第二天一大早,顾瑾起来,刚准备去卫生间,看了看桌上的手机,还是拿起来给对方发了一个信息,然后急匆匆去卫生间了。
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时樾坐躺在躺椅那里。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给我扎吧。”
顾瑾双手抱胸,扬起下巴:“我顾神医的针灸,不是谁都可以扎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谁那么想不开?居然让你扎针?”
墨老从楼上下来,疑惑地看了一圈院子.
“没外人啊?你过来,我看看,是不是病情严重了,都开始自言自语,幻想起来了?”
顾瑾真的气笑了,没搭理他们,回了房间换上衣服,拿上车钥匙出门。
“你干嘛去啊这大雨天的?等等我我也去!”时樾鞋子也不换了,穿着拖鞋立马跟上。
墨老:“???怎么了这是?你们都走了,那早餐我吃什么啊!喂!不能虐待老人啊!”
顾瑾不理会他,直接开车走了。
上到大桥,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士兵们在搬运袋子。
“你干嘛去?”
顾瑾看着路面:“去把临时车牌换了,你跟着来做什么。”
“我看天气预报,过两天雨就停了,到时候我得回去工作,这两天打算粘着你。”
确实也该回去了。
从市里把车牌换上,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
顾瑾进到院子里仔细听了听,没有动静。
于是去了厨房看看,什么也没有,冰箱里的菜也没动。
“老头子去哪了?”
“串门去了?”时樾闻言上楼。
“不在楼上。”
顾瑾见此给方岩打了电话。
“书记啊,我大爷爷那直升飞机,还在操场那边不?”
“在啊,怎么了?”
“我就问问,没事,你忙你的吧。”
挂了电话,顾瑾走到大门口,朝着河边的大鹅喊了一声。
“大鹅!去把大爷爷叫回来!”
“昂!!!!”
顾瑾看着大鹅的行走方向,这是往村长家去了。
老爷子在村长家,那没事了。
村长家。
“自摸!哈哈,我又赢了!给钱给钱!”
墨老看着笑得假牙都露出来的村长,气得瞪大了眼睛。
“你是不是作弊了?只能你把把赢?你看看这像话吗?”
村长不干了:“这桌上四人!除了我自己,其他两人也是你的人!我怎么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