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生那么大气,她有天赋,待在那村落里面浪费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孤女,一个乡下泼妇就压了她四年,有什么好?继承墨家之后,那些人都够不到她的裙边边,各大医院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这还不自由?”
时樾咽下三粒药丸,把药瓶收好。
语气平静:“她要的,不是这些,她想走,你不能留,她不想来,你不能逼,有那些心眼子,你还不如花费在针法上,她背后不是没人。”
“哼,你这家世,如果她是墨家家主,岂不是更好?多少也算门当户对。”
“不需要,我的家世是我的问题,我自己会处理,她只要在那就好,做自己,开心就行,你不要把主意打她身上,这是警告,还有,那针你自己扎去吧,她都成什么样了你还奴役她?你觉得合适吗?”
“行行行,我错了行吧,小祖宗!”
早在墨老回来的时候,顾瑾就醒了。
时樾还真有病啊!她有点好奇是什么病了!
“我先回去,明天过来看她,你别让她施针,被我知道...呵。”
墨老:“......”
等人走后,墨老来到床边,刚准备给顾瑾把脉,床上人就睁开了双眼。
看那清明的眼神,显然是醒了很久了。
“哼,怎么,看他欺负我,你很高兴?”
顾瑾坐了起来。
“挺高兴的。”
“没大没小!”
墨老给她把脉,越把越不对劲:“不对啊,虚弱只是一时的,含人参片就能恢复,你这怎么恢复那么慢?”
顾瑾伸个懒腰:“我虚呗,行了,明天我再施针最后一次,我就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家里的鸡鸭得饿死!”
墨老闻言安静了一会儿,试探道:“真不要这墨家啊?那么多药材呢!不要啊?”
顾瑾摇头:“我可以自己种,家主之位就算了,爷爷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不过这人参我拿了,算是我这次过来的报酬。”
见她这样,墨老只能叹气:“行吧,你后悔了就找我,反正我现在也还能活一些时间,不着急。”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顾瑾跟着墨老一起去了病房。
见顾瑾要施针,顾荣轩看向墨老,尴尬笑道。
“时公子昨天说,不让小顾大夫继续施针,这......”
那人要真发起火来,他也没法承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