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眼泪,看了看楼上紧闭的房门,去了卫生间。
等打开那卫生间的门后,顾瑾沉默了。
那大鹅,脖子已被扭断,但身子依然在那抽搐着。
“这只大鹅多少钱,我赔给你,或者我让人重新去买一只,当时我以为是有什么东西袭击,所以下手没有轻重。”
楼上传来时樾的声音。
顾瑾抬头,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这才摇头:“没事,本来也打算等会儿顿了吃。”
说完拿起大鹅,放到桌上,开始接水等会儿烫毛。
时樾攀在二楼栏杆上,静静的打量着这女孩。
年纪不大,气质沉稳,落落大方,脸色有点苍白,应该是身体带病,但这人居然没让他觉得对方很羸弱,反倒感觉生命力很旺盛的样子。
刚刚卫生间那眼对视,他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眼里的杀意,但凡他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他感觉自己就是那只大鹅的下场。
和平年代,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时樾低垂眼帘,压下所有心思。
顾瑾接好水后,看了看厨房,木柴没有,煤气还没送来,只能去把那些陈旧的破烂椅子拿了出来。
“我来吧。”
举着柴刀刚要劈下,浑厚的男声从后面传来。
顾瑾转身,上下打量对方。
“你这一身定制,要是坏了我可没钱赔你。”
时樾把衬衫袖子卷了起来,伸手拿过柴刀,一刀一块,还挺利索。
这人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出身不凡,但顾瑾不觉得对方不会做一些苦力,毕竟他都亲自来到大山里查看桥梁了,说明能吃苦,还有那被扭断脖子的大鹅,啧啧啧。
有人做苦力,顾瑾自然乐得轻松。
王婶也抱着柴火过来了。
“哎哟,时工也在啊!这次又是你过来?”
时樾点了点头:“王婶子。”
王婶把柴火放到一边,然后进厨房把铁锅搬了出来:“我看桥头那边又封住了,是例行检查吗,这次又要几天?”
“一个月左右,桥下有点异常,我得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没有问题,会再次开通。”
“严重不?”
“在可控范围之内。”
顾瑾嘴角扬了扬,这人对自己真自信。
王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们村正打算弄民宿呢,时工,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这桥算是地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