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觉得不太好。
周屿却不在乎这些,他上前攥住野猪两只前蹄,顺势往身后一甩,稳稳扛在了肩头。
野猪笨重的身子垂落下来,后蹄几乎拖到他的膝盖。
回到庄子上,周屿把野猪往地上一扔:“刘叔你收拾吧,俺有点事。”
只见周屿侧着头,眼神斜睨着那几间破房。
“二少爷,那事不能再干了。我打听了,那一家是上京来的伯府,那小媳妇是伯府世子的正头夫人。”
周屿有些嘲讽地冷声道:“都流放到这了,哪还有什么伯府、世子、世子夫人,如今只是罪奴,连寻常百姓都不如。”
“你想要女人,啥样的没有?明日我去州城,寻个媒婆,让她在青州城给您好好挑一挑。
就咱这样的家世,青州城的姑娘还不是任您挑选?别去做惹麻烦的事。”
“刘叔,我心里有数。”周屿嘴上这般应着,身子却像不受控制一般,抬脚朝着那几间破屋走去。
周屿没直接去屋里找人,而是溜着那几间屋的窗户,贴着耳朵仔细听。
第一间屋,呼噜噜的呼噜声,现在是午后,想必里面的人睡着了。
第二间也没听到啥声。
再往后,耳朵还没贴到那窗口,周屿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夫君,我真不想去。”
“宝珠,你是不是后悔跟我江家一起被流放了?
我知道你自小娇生惯养。这一路确实受了不少苦,但你看看爹娘,还有莹儿,我,谁不苦?
我一个大男人是无所谓,但爹娘还有莹儿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不能再让他们这样饿下去呀。
你再去求求那两人,给他们做些活计,洗个衣裳,收拾个东西啥的。
也没什么难的,能换几口吃食,我和爹娘肯定会记得你的好的。
等以后莹儿把孩子生下来,她身子养好了,以后咱们几人吃饭洗衣什么的就都让莹儿做,不让你这么辛苦了。”
“夫君,我…我真不想去。”
陆宝珠小脸煞白,那一夜她就吃了个兔腿,差点被那人弄死!
她真不敢再去了!
虽然这几日夜里都有人敲她的破窗,在窗口放一碗稀粥,她能猜到是那野人放的。
但她真不敢再见他,不敢再去求他,那和去卖有什么区别?
那一晚她实在是饿狠了,才稀里糊涂的答应了用身子和那野人换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