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你了。”
阮桃握着簪子的手瞬间泄了力气,浑身僵住。
“你……你说什么?周砺你说什么?你不……”
周砺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这段时间周砺让人查了他以往的事,包括孙仲安和在青州城时的谢清砚,以及阮桃的出身,还有旁人知晓的他们二人过往种种,桃儿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
他今日一半纠结一半被欲望驱使,才将这事告诉了她。
还有那孙仲安,他查清前尘旧事之后,本想派人悄悄弄死他,奈何有人给孙仲安寻到了更好的出路,他这才作罢没有动手。
“你记住,这事只能烂在肚子里。我当初在战场上伤了头,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还是重新喜欢上你了。”
“你说什么?”
阮桃手里的簪子啪嗒掉落在床榻上,抬手便去抚他的脑袋,“伤哪了?我看看。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
阮桃倾身凑过去查看周砺头上的伤,勾人魂的柔软撞到他怀里,周砺忍不住了……
“啊?你这人!”
阮桃伸手捶打他,心底还满是疑问,想问他战场上究竟受了多重的伤,疼不疼,为何一直隐瞒,害自己误会这么久。
可周砺已然不管不顾了起来。
她便说不出完整话来了。
该死,这实在叫人难以自持!
周砺胸腔剧‘烈起伏着,闭着眼缓了缓,才又…
阮桃没一会便要死要活态来,这么久没有过,一旦有了感觉,她也是疯狂想他的。
周砺连着~了三回,才堪堪停下,把人拥在怀里。
“你都不记得我了,还与我做这事?”
“不管我记不记得你,那日在将军府第一眼,你撞到我怀里,我就想~你了,桃儿。就算安平公主再三引诱,我对别的女人也没有任何感觉。”
“对了,我听说皇上要给你和公主赐婚是不是真的?”
“你放心,她如今心悦谢清砚,不纠缠我了。”
阮桃本想追问几句谢清砚与公主又是怎么回事?转念又作罢,那人已和她无关。
“你还没告诉我,你身上还有哪受伤?怎的伤了脑袋?你现在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只是想睡我的身子?”
“不是的,我喜欢你的。虽说记不起从前有多喜欢你,可如今我确确实实动心了,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就算我一辈子都想不起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