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打便闹出人命了!他若犯了王法,自有官府定罪处置!”
阮桃早已穿戴整齐,静静立在院中,冷眼看着缠斗的二人。
一旁婆子连忙上前回话:“官爷,这是我家主子阮娘子!这两个贼人深夜私闯府邸,怕是来行窃偷盗,都不知为何内讧打了起来!”
领头的官差上前看向阮桃,沉声询问:“阮娘子可有丢失物件?”
阮桃神色平静,缓缓开口:
“禀差爷,我只是一介寻常百姓,借住在郡主院中,不知这二人深夜闯入意欲何为。还请大人带回衙门细细审问。但无论如何,二人夜闯私宅,定然是意图不轨。”
阮桃起初是想给二人安上偷盗的罪名,可周砺与谢清砚身份特殊,官府一查便知他们之前关系,偷盗罪名根本立不住。
索性借夜闯私宅为由,将二人交给官府,让他们自行解释来意。
“好,下官知晓了。”
那首领闻言挥手示意,身后随行官兵立刻上前,押住周砺与谢清砚。
周砺未曾挣扎,被押着转身离去时,回头深深望了院中眉眼冷淡站在那儿的阮桃一眼。
刑部尚书连夜被叫回了刑部,听着下面人禀报。
这朝中新贵周砺将军和承思侯府世子在一独居的妇人院里大打出手,虽能想出两人为何,但也觉得不可思议,不知如何给这二人定罪。
但既然那妇人报了官,自是要给人一个说法的。
但这怎么处理可真难住他了,只得趁早朝前求到了南昭帝的寝殿如实上奏,早朝上他可不敢说呀,这事要宣扬出去,那俩人怕是没脸见人了!
“岂有此理!这是脸面都不要了!深更半夜的,闯到人家院里意欲何为?”
想都不用想,谢清砚不甘心和离,周砺,南昭帝想骂,人都不要了还去找人干什么?
但又一想,他不记得以往的事,对那妇人想来也是没什么感情。
但有什么事不能白日里好好说?他夜里去,闯到人家宅院里,去干什么?
那个小农妇到底生的有多绝色,能引得这两人不要命似的打成这样,他倒真想见一见了。
“行了,这事朕知道了。早朝后朕再处理。去吧,该上朝了。”
“是,陛下。”
皇上接了这烂摊子,刑部尚书松了口气。
不知道南昭皇怎么处置周砺和谢清砚的,最后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