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关,强行忍耐。
那丫鬟垂首放下物件,并未离去,反倒绕到谢清砚身后。“公子,可要奴婢为您搓背?”
丫鬟抬眼,眉眼间满是娇媚,姿态撩人。胸前光景更是惹人心神动荡。
谢清砚闭目,咬牙忍着:“不用,滚出去。”
“是,公子。”丫鬟期期艾艾的往外走,却不想脚下一滑,直接跌进温泉池,扑进谢清砚怀里。
那丫头使劲扑腾着,搂着谢清砚脖子,在他身上蹭着。
“公子,奴婢奴婢不会凫水,公子救命!”挣扎间那衣衫荡在水中荡了开来,更是连小衣都未着。
谢清砚无视那赤裸裸的诱惑,狠狠抓着女人的手臂逼问:“说,谁给本公子下的药?”
“公子,你说什么?奴,奴婢不知道。您,您抓疼奴婢了。”丫鬟吓得浑身发抖,还不忘往谢清砚身上靠。
“滚!”谢清砚还在坚持,却不想那丫头妩媚一笑,搂着他脖颈,把那胸前光景挺到他面前,柔媚娇声道:“阿砚,我是桃儿,你不想要我吗?”
谢清砚迷乱万分,再睁眼,眼前的人不是阮桃又是谁?
对,是阮桃!她的身子自己可是觊觎已久的!
已经失了神志,谢清砚哪还想得起来阮桃怀着身孕。
那脑中闪过的只是初见她时的模样,还有用千里镜偷看她与周砺在桃林行事的激荡快感。
谢清砚一头扎进那女人怀里便撕咬起来,没多久便把人按在池边,不管不顾行起事来。
安平公主离得远,渐渐的那女人的叫声大了起来,她才听到声响,才暗道:难道是周砺?竟是这般不堪的人吗?
安平公主心中一急,便起身穿了干净衣袍,往前面走去。
透过缝隙看到周砺正闭目泡着温泉,似乎没听到那不堪的声音。
安平公主又往前走,是谢清砚。
安平公主看到了谢清砚那勇猛的,不顾一切的模样。
那丫鬟咬着唇也抑不住的哭喊,竟敢在她面前做这种腌臜之事!
她不相信谢清砚是这般没分寸的人,看来是他这别院不干净,这丫鬟定使了手段,想攀附贵人呢!
安平公主怒极,想进去喝止,但她也是过来人。
这事正做着,给人喊停了也不合适。
看着,看着,她由怒便转为心痒难耐。
看了眼周砺所在的那个温泉池,她犹豫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