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是你们闺女吗?我咋觉得我应该是识得的。”
阮家人脸上的欣喜又散去,连周奎安也是面色沉沉。
“是识得的。等你想起了一切,你就记起她是谁了。”
周奎安叹了口气,一挥手,立刻有士兵从马车里拎着一堆礼提进院里。
“这、这是干什么?”
“头一回来见亲家,老夫也没甚准备,这点见面礼,亲家便笑纳了吧。”
“两家婚事到底没成,这不合适。”阮桃爹连忙推拒。
“别说那见外的话,孩子都生了。你们好好保重,我便带砺儿和聿儿先走了。待来日,老夫定亲自上门求亲,给两个孩子风风光光的重新成一次亲。”
“哎、哎。”
阮家人望着长长的部队扬尘而去,面面相觑。
大嫂小心翼翼开口:“这样的门户,桃儿算嫁过两回了,以后真能让桃儿进门吗?还有那周砺,若是个十年八年想不起桃儿可咋办?”
“行了,别说这丧气话。”阮桃娘喝止她,“那老将军不是亲自保证了?认咱桃儿吗?”
“娘,说不定他就是为了把孩子哄走呢。”
阮桃娘哑然。
不是没有这可能。
“罢了,一切都是你妹子的命。只愿来日我屹儿有出息,能把我桃儿救回来。”说着,阮桃娘再也控制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你看你,惹娘伤心做什么?”大哥责备大嫂。
“我、我也是好心。”
☆☆
谢家府前,谢清砚听闻母亲从上京城来了,惊讶不已,当即领着谢景麟迎出府外。
“母亲,您怎的来了?”
一位雍容华贵,眉眼平庸,面相带着几分刻薄的中年妇人,由一名婆子搀扶着,自豪华马车上缓缓走下。
她嗔了谢清砚一眼:“你还真准备老死在这青州城不成?一点都不想我这个娘?”
“母亲,进府再说。麟儿,唤祖母。”
谢景麟撅着小嘴,满心不情愿,还是规规矩矩行了礼,小声道:“麟儿见过祖母。”
礼数周全,却满身别扭,谁都看得出他心底不愿。
两年前他跟着父亲回过一趟上京,这位祖母可不待见他,小小年纪早已记了仇。
侯夫人淡淡扫他一眼,假意夸赞:“麟儿这孩子真是越发挺拔俊俏了。你就不想让他去上京,拜入大儒门下好生培养?
若一直困在青州这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