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意外相触的奇妙瞬间。
那一瞬间过电般的颤栗,久久不散。
她不自觉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胸口,心头涌上从未有过的羞耻感。
她竟然在想,若是阮屹抱着她,再好好与她亲上一回,会是什么感觉?
陆知予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不知廉耻,逼着自己闭眼睡觉。
另一边,今日从谢清砚府中回来,阮屹便径直回了暂住的小院,闭门不出。
今日之事虽是意外,可他终究和郡主有了肌肤之亲。
于情于理,他都该担起这份责任。可他身份低微,不过一介平民,郡主又怎会看得上自己。
他心里始终拧着疙瘩,就算已经郑重赔过罪,这种事,又岂是三两句道歉就能揭过去的。
罢了,往后便一心治学,做出一番事业来。
将来郡主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便倾力相助,以此作为报答。
☆☆
两个月后,周砺带着朝廷援军终于大败乌桓,乌桓王递上降书甘愿臣服南昭。
周砺比周老将军心性更狠,战术也是乌桓人不熟悉的。
乌桓三十万大军,被他一举剿灭二十万有余,剩下的残兵败将,没有数年根本无法休养生息。
“砺儿,你真是天生的战神!为父镇守边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般辉煌战绩!”
周老将军眉开眼笑,语气满是欣慰:“为父已经快马加鞭向京中报捷,不出意外,陛下定会亲自召你回京受赏。
往后,咱们周家门庭,便全靠你撑起来了。
砺儿,认祖归宗吧,为父如今,就只剩你这一个儿子了。”
周老将军说着,沧桑沟壑的老脸上,缓缓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
“如今乌桓臣服南昭,北疆已然安稳,不再需要我死守。
你若是愿意,便带兵继续镇守此地。
若是想颐养天年,便向陛下举荐良将接手边关。我便回我的青禾村,继续做我的石匠。”
周砺并未被周老将军的夸赞说服,亦没为这慈父模样心软。
“砺儿,你那本该娶进门的夫人,已经被谢侯之子强娶走了。你无权无势,根本护不住她,别再天真了。
人活一世,总有万般不得已。你难道想以后自己的妻儿,依旧如今日这般,任人欺凌摆布吗?”
周砺冷峻的面庞微微一动,张了张嘴,瞬间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