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般。
阮桃心里急切,随意挑了件衣裙,让秋香用一支玉簪草草挽好发髻。
她见自己面色憔悴,怕三哥忧心,又细细抹了些胭脂水粉。
待阮桃缓步走出房门,谢清砚望着她,一时竟看直了眼,轻声唤道:“夫人。”
阮桃压根不应他,抬步匆匆大步走出内院。
谢清砚紧随跟上,低声道:“若是夫人能这般打起精神,好好同我过日子,我们未尝不能做一对恩爱圆满的夫妻。”
阮桃瞬间敛尽脸上所有喜色,睁着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含怒狠狠瞪他:“你不过是个强盗!强抢民女逼我入府,还要逼着我陪你一起疯魔吗?”
“桃儿,这些日子我待你如何,你当真半点都感受不到?
那周砺能给你的,我自问样样不差,甚至做得更好。你为何就不肯分我半分心思,试着接纳我一次?”
“别提周砺!你不配提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谢清砚,我是个人!不是你强行抢回府,圈养取乐的宠物!”
谢清砚一时语噎,瞬间闭了声,满腔心意被她堵得彻底没了滋味。
阮桃不再理他,快步冲进前厅。
看见阮屹的那一刻,她眼底的欣喜立刻褪去,尽数化作心疼与担忧。
“桃儿!”
阮屹快步朝她奔来。
阮桃红着眼哽咽:“三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一旁的陆知予适时开口:“你这傻三哥,为了救你出去,数次往知府衙门递状纸,吃了不少苦头。”
阮桃心头一酸,急忙道:“三哥,你怎么这么傻!你告不赢他的,别再为我白费力气了。
他……他并未苛待我。你回去告诉爹娘、大哥二哥,让他们千万别担心,我在这儿,总归是比当初嫁进孙家的日子好过太多,不愁吃穿,还有下人伺候,是旁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
“桃儿,周砺去了战场,你安心等着,等他回来,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阮屹轻声安慰,怎么看不出来,自家妹妹只是在强颜欢笑。
“我知道,三哥。”
一旁的陆知予看向谢清砚,淡淡开口:“谢老六,他们口中的周砺是谁?你先前说与夫人两情相悦,依本郡主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目光落向阮桃:“阮桃,本郡主问你,你可是心甘情愿嫁给他谢清砚的?”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