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胡思乱想起来,心思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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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府,刘秀的卧房内。
“夫人。”孙仲安直闯了进来。
“姑爷,夫人在换衣裳呢。您等一会。”小草急的不行。
“我自个夫人还避讳这个?”孙仲安直直往里闯,进了内室,果然屏风后有影影绰绰的身影。
但屏风上搭着衣裳那身影也看不真切。
“夫人,为夫的恩师前几日纳了个贵妾,为夫想去送份贺礼,你小库房的东西我能不能去挑上一件?”
屏风后,刘秀中衣的带子早就被张峰解开了。
张峰只着亵裤,宽厚坚硬的胸膛从身身后紧紧贴着刘秀,大手在她凶'前作乱。
“夫人?”看里面没有应声,孙仲安抬步就想往前走。
刘秀嗔怪地瞪了张峰一眼,拍了拍他的手。
“自个去挑吧。”孙仲安心中急切,得了允许也没注意刘秀声音不对。
等孙仲安出去,张峰一把把刘秀转过身来:“你还留着这废物作甚?与他和离,给咱孩子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不好吗?”
“我爹让我养着他。若他以后能平步青云,我们刘家可就跟着鸡犬升天了。”
“就这废物?再说他能抛弃阮娘子,你以为你能抓住他?”
“我刘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只要我不同意和离,他若敢休我,我便把事闹得天下皆知!我看他敢不敢?!”
“可我们怎么办?”
“我们就这样不好吗?”刘秀抱着张峰的腰,小脸在他胸膛上蹭着,“张峰,我痒。”
就两个字,张峰便再没心思纠缠这些有的没的,直直把人按在榻上,疯狂的给刘秀止~。”
孙仲安一身宝蓝锦袍,头束冠玉,打扮得精神抖擞,拎着礼品去拜见书院的老师去了。
这老师身份可不同一般,和知府大人是儿女亲家,将来考进士可是要官府出举荐信的。
他们学子最怕不懂人情世故,到时信上一笔写下品行不佳,便会断了这一生企盼的青云路。
听说早年便有人得罪这老夫子,千辛万苦考的举人,硬是被生生夺了考进士的资格。
“老爷,您的学生孙举人求见。”
老仆人在书房外禀告道。
许久,才传来年迈的粗喘声,沙哑的男声响起:
“让他先在书房外候着。”
“是,老爷。”
孙仲安被领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