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此起彼伏:“难不成阮桃私下同两人定下婚约?要一女嫁二夫?”
“一派胡言!绝不可能是桃儿的手印,你休想用卑劣手段骗人!”
谢清砚向后抬手,身侧两名官差立时上前。“婚书早已在官府存档备案,白纸黑字做不得假。
唤阮桃出来,当场比对手印便知真假,她早便是我谢家之人,周砺,你的婚事不过一场空想。”
“我与桃儿亦有婚书媒证!”
“我与桃儿的婚书在先,你的便是不作数的。”谢清砚唇角噙着温和浅笑,依旧是一身风雅翩翩的世家公子模样。
可行径却与土匪何异!
周砺心头一沉,瞬间联想到孙仲安,眉头紧蹙:“是你串通孙仲安联手诓骗桃儿?我绝不相信手印出自她手。”
“真假一问便知。”
外头吵嚷打闹的动静早传进内屋,阮桃顶着红盖头,顾不上婚嫁礼法,急匆匆掀了盖头冲出院门,俏脸满是恼意,厉声斥责:“谢清砚!我一再忍让,今日是我大婚吉日,不许你在此搅闹,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
“桃儿。”
谢清砚卸下先前的温润伪装,扬着手里婚书:“白纸黑字,是你亲手捺印,你我婚约早已作数。”
阮桃闻言大惊,踉跄往后退了两步,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栽倒,二嫂连忙伸手稳稳扶住她。
大嫂在屋里抱着襁褓孩儿,怕刀剑打斗惊着娃娃,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你满口胡言!我何时同你立过婚书?”
“你仔细瞧瞧手印,这文书是孙仲安转交于我,我还遣人登门提过亲,知府大人可是证人。
且这婚书早已在州府备案在册。”谢清砚慢条斯理开口。
阮桃又气又恨:“无耻之徒!你伙同孙仲安设局坑骗我!这手印绝不是我的!”
随行两名州府官差上前待命:“娘子当场捺印,比对便能辨真伪。”
阮桃抱着一丝侥幸按下指印,差人细细比对过后,面色凝重出声:“两处纹路分毫不差,确系同一人手印,婚约受官凭庇护,没法反悔。”
霎时间阮桃面色惨白如纸,瞬间恍然——当初按印签和离文书,孙仲安暗中换了纸张,早早同谢清砚串通挖好了圈套!
“谢清砚!你阴狠卑鄙算计桃儿,今日我让你把命留下,看谁还能带走她?!”
周砺目眦欲裂,纵身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