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爹的亲兄长全都不在了,家里只剩他一脉。娘亲若是嫁我爹,便是妥妥的侯夫人!
我爹带你回上京,享一辈子泼天富贵,哪里不比跟着一个乡下石匠强?”
阮桃抬眼望去,院里打斗局势分明,周砺已然稳稳占了上风,谢清砚脸上挂了彩。
她心里踏实下来,一点也不急了。
这谢公子胡闹捣乱,确实该好好教训一顿!
“爹,你行不行?我早说了让你多带几个帮手,你偏不听!看吧,这回遇上硬茬子了吧?”
谢景麟无奈对着自家老爹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一副“不听小孩言,吃亏在眼前”的老成模样。
谢清砚节节败退,连忙收了招式,出声解释:“周相公,你们误会了。”
周砺这才停了手。阮桃赶紧快步跑上前,掏出帕子替他擦汗。
“没想到你身手这般好。”说完转头看向谢清砚“谢公子,我家不欢迎你,请你带着孩子和聘礼,速速离开。”
“哎,阮娘子莫恼。”谢清砚气息微乱,温声补救,“方才只是说笑。今日前来,我是专程来给阮娘子添妆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谢公子是来给桃丫头添妆的?”
“这么多箱子全是添妆?里面怕全是珍宝绸缎,咱们从没见过的稀罕物件吧!”
“我的天,那阮家这下直接成天大的富户了!”
院外围观乡亲瞬间又炸开了议论。
周砺脸色依旧阴沉,断然回绝:“多谢公子好意,我们心领了,东西便不能了。”
阮桃:“还有前日你送来的见面礼我们分毫未动,今日一并请你带回去。”
“娘亲!”谢景麟急急开口,“你可是救过麟儿的性命!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便是搬空咱们谢府库房,都报答不完你的恩情!”
“麟儿说得没错。”谢清砚接过话头,神色郑重,“阮娘子对谢某唯一的儿子有救命之恩,纵是千般厚礼,也抵不上这份天大的恩德。”
围观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桃丫头救了这位小公子的命!”
“怪不得人家拼命送厚礼,这下全都说得通了!”
“要说桃儿不光长得好看,运气更是顶好!救下这么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这辈子的富贵都稳稳当当、不用愁了!”
“这添妆我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