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悦,不是吗?”
谢清砚冷声道:“谢某绝不会做强抢民女的卑劣行径。孙举人,你退下吧。”
“是是是!如何抉择,全凭公子心意,在下告退。”
孙仲安躬身退下。
花厅之内只剩谢清砚一人,他静静伫立许久。
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初见阮桃的模样:那日街边,她攥着糖葫芦,安安静静等着周砺,眉眼温顺,却难掩绝色的模样,一眼便撞进了他心底。
他曾想过:若有一日,她也能这般乖乖巧巧等着自己,那他此生,便别无所求。
“来人。”
管家立刻应声入内:“公子有何吩咐?”
谢清砚朝桌上的婚书一指,淡淡道:“把这个处置了。”
话音落,他转身大步离开了花厅。
管家上前拿起婚书,满心迟疑,暗自琢磨:公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撕了、烧了、丢掉,还是妥善收好?
片刻后,管家心思一动,瞬间琢磨出了主子的意思。
☆☆
这边周砺和阮桃抱着孩子,一路欢喜往回赶,全然不知早已被人暗中算计。
“你进车厢坐着,还没出满月,别吹了风。”
阮桃包着头巾,怀里的孩子也被薄被裹得严严实实。
她偏不肯,挨着周砺并肩坐在车沿上,看着他赶牛车。
“我不进去。就差这一两天,不碍事的。我终于自由了,心里高兴!周砺,咱们终于能正大光明在一处了。”
周砺伸开宽厚的臂膀,将人稳稳揽进怀里,低笑调侃:
“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
阮桃眉眼弯弯,坦然应声:
“嗯,想嫁给你。你这般好的男人做我夫君,我这辈子都要幸福死了。”
“好。”周砺沉声许诺,“往后我让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白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半点活计都不让你碰。只是夜里,总得辛苦你几分。”
这人浑话张口就来,阮桃早已习惯,懒得跟他掰扯。
毕竟那情事,她自己也是极享受的,又怎会不乐意?
白日气温渐暖,二人午时便挑阴凉处歇息。
夜里为顾着阮桃的身子和年幼的孩子,或是就近住店,或是歇在牛车上。
一路走走停停,不慌不忙。
一家三口朝夕相伴,无论怎样,都是幸福的。
这日夜里,周砺将牛车停在了山脚下。
他在四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