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孙仲安连忙应声,随即凑上前道,“你知不知道谢公子是京城来的贵人,出身侯府,贵不可言!”
阮桃冷声道:“你听谁瞎说的?他若真是侯府贵人,怎会待在咱们这小地方?”
“这我便不清楚了。”孙仲安道,“有人说他淡泊名利,不爱权势,不愿回侯府和兄弟们争权夺利。
还有人说,他早年过来剿匪,看上了一位女土匪,便在此地入赘。
后来那女土匪难产去了,就是谢小公子的亲娘,他便一直留在这儿,没有回京。”
阮桃面露不耐:“这些与我有何干系?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桃儿,谢公子有意再娶。且看上你了!”
“你可别胡扯?”
“真没胡扯!我刚从他府上回来,谢公子真有意。”
孙仲安见阮桃脸上半点喜色也无,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阮桃冷声道:“任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嫁!
我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孙仲安,我警告你,不准再掺和我的事!
等我坐完月子,我就回娘家。什么贵人我都不高攀,我回去好好伺候我爹娘!”
“你还带着个捡来的孩子,回去岂不是给你爹娘兄嫂添累赘?”
孙仲安皱眉劝道,“依我看,这孩子你还是赶紧送走。你抱着个孩子嫁进谢府,像什么样子?”
阮桃瞬间怒火上涌:“孙仲安!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要嫁去谢府了?我会做绣活,就算在清河镇租个小院子,也能养活我自己和孩子!”
“你这不是没苦硬吃吗?”孙仲安满脸不解。
“我愿意吃苦,关你屁事!”阮桃恨得咬牙,“你们这些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当初嫁你,如今脱身都费尽力气,还敢嫁什么谢公子?真被人卖了,我都没地儿哭!”
孙仲安嗤笑一声:“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谢公子那般身份,犯得着卖你?
你又能值几个钱?别把人人都想得那般龌龊。
我从前虽是对不住你,可这次真是给你寻了天大的高门!让你一步登天,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反倒不知好歹!”
“我就不知好歹了怎么着!”
阮桃把怀里孩子轻轻放到床里侧,抓起枕头,劈头盖脸朝孙仲安砸去:“你给我滚!再敢打我的主意,老娘弄死你!”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