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住着。
他又叮嘱孙春枝:“春枝,你跟奶娘住一屋,仔细盯着,可别让她暗地里苛待了我儿子。”
孙春枝望着襁褓里的亲侄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这辈子再也不能生养了,看着旁人的孩子,说不出的堵得慌。
之前她想托哥哥给她和谢公子说和的事,也没脸再提了。
谢府
前厅管家匆匆来报:“公子,孙仲安孙举人在府外求见。”
谢景麟吃着糕点,头都没抬,不满道:“他来做什么?小爷我最不待见他。”
谢清砚闻言微微放下手中茶盏,稍一思索,吩咐道:“让他进来。”
“爹,那孙仲安不是良善之人,您可千万别与他深交。”谢景麟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认真叮嘱谢清砚。
谢清砚淡淡道:“无论君子小人,皆有可用之处。欲成大事,不可这般将好恶搁在脸面上。再者,越是心性狭隘的小人,越不可明面得罪,记下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大人的事最是麻烦,我不管了还不行!”谢景麟撇撇嘴,依旧满心不喜。
说罢,他抱着装糕点的盘子,转身走出前厅,自顾自玩耍去了。
孙仲安恭恭敬敬行礼:“在下孙仲安,见过谢公子。”
“孙举人请坐,来人,上茶。”谢清砚说道。
下人应声下去,不多时,丫鬟端来茶点,躬身退了出去。
谢清砚端起茶盏,神色不冷不热,扫了孙仲安一眼:“孙举人今日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不敢当。”孙仲安连忙起身拱手,“在下此番冒昧登门,只因谢公子、小公子与阮娘子素有交情,特来告知一声,阮娘子不日便要离开州府,返回清河县了。”
“哦?何时动身?”
“约莫还有十余日。她刚诞下孩儿,想来出了月子便会启程。”
“多谢举人特意相告。改日我带小儿去送阮娘子一程。”
孙仲安暗自打量着谢清砚的神色,语气支支吾吾:“其实在下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告,不知公子是否愿意一听?”
谢清砚默然不语,静待他继续说下去。
“此事关乎阮娘子。”
“阮娘子于小儿有救命之恩,若是她遇上难处,孙举人但说无妨。”
“并非难处。”孙仲安连忙摆手,“在下是想告知公子,府中护院周砺,与阮娘子并非真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