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药丸。”
说完便转身去翻取药材。
阮桃死死攥着周砺的手,浑身发抖,哭声微弱:“周砺,好疼……我撑不住了……”
“桃儿乖,大夫来了,马上就好了。是我不好,让你遭这么大罪。往后咱们再也不生了,一辈子都不生了。”
周砺俯身擦去她额上滚滚冷汗,低声温柔哄着。
“来,先把药丸吃了。”
他接过药丸喂进阮桃嘴里,轻轻托着她的后脑,端起桌边的红糖水,一点点送服下去。
紧跟着王大夫递来参片:“快含着,补气。”
周砺接过,小心翼翼放进阮桃嘴里让她含住,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我就在这儿守着你,一步不走,你和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王大夫转身去了外厅。
温热的药丸入腹,丝丝暖意缓缓蔓延开来。
阮桃咬着牙,借着药力攒起几分力气,下身阵阵剧痛翻涌而来。
她死死抠着周砺的手臂,额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声痛呼。
“用力!再加把劲!”产婆在一旁高声吆喝,伸手按着她的腰腹帮着使劲。
周砺心揪得紧紧的,声音都发了颤:“桃儿,使劲,我陪着你。”
几番挣扎,阮桃浑身脱力,身上衣衫早被汗水浸得透湿。她拼尽最后一股劲,猛地闷哼一声。
“出来了!出来了!”产婆喜声喊道。
伴着一声清亮的啼哭,孩子总算落地。
产婆麻利地剪断脐带,拿干净布巾把小家伙裹好,抱到一旁。又忙着给阮桃收拾打理。
阮桃瘫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周砺看着她惨白的脸,眼眶发红,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丝:“辛苦了,桃儿。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襁褓里的婴儿,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不停蹬腿,哭声脆生生的。心头又酸又软,伸手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小脸。
屋外的孙仲安几人听见婴啼,也纷纷松了口气。
田婆子脸上露出笑意,嘴里念念有词:“生了就好,生了就好,是咱孙家的根呐。”
孙春芝扒着门缝往里瞅,好奇得不行。
屋内,阮桃缓了半晌,微微侧过头,看向周砺,声音虚弱沙哑:“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