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失鬼,慢点!我娘子怀着身孕呢。”
“嗯!你放开我!”谢景麟挣扎,“我心里有数,我还真能把我娘撞坏了?”
“有数你还冲这么快?”周砺皱眉。
“我看到我娘亲忍不住嘛!”
“你想要娘亲,找你爹去。我娘子可不是你娘亲。”
“娘亲自己都答应了让我唤娘亲的!娘亲,你告诉他是不是!”
阮桃无奈扶额,看向周砺:“好了,别跟一个孩子计较。”
这时,门外传来谢清砚温和的声音:“叨扰周相公、阮娘子了。”
孙仲安领着谢清砚走进屋内。
周砺见二人目光都落在阮桃脸上,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两位请坐。寒舍茶水粗陋,还望谢公子莫要见怪。”
“周相公不必多礼。那日阮娘子救了小儿性命,谢某还未好好答谢。”
谢清砚朝身后下人递了个眼色,两名下人立刻将捧着的礼盒一一摆到旁侧案几上。
“些许薄礼,给阮娘子补养身子。那日我本想重金相谢,你却执意不肯收下,我父子二人心中一直不安。”
“那日不是已经收了一匹……?”
“不过一匹锦布,哪能算作谢礼。”
谢景麟在一旁连忙插话,“娘亲你就收下吧,这些东西都是我特意从库房里挑出来的。”
四人围着桌案落座,谢景麟挨着阮桃挤在同一张椅子上,几乎要整个人偎进她怀里。
孙仲安笑着搭话,一心想和谢清砚拉近关系:“原来周大哥,阮娘子竟和谢小公子有这般渊源。既是有缘,往后便该多走动,全当异乡亲人一般相处,只是我等怕是高攀了。”
谢清宴不喜孙仲安这般自来熟,强行攀交情的人,面上却依旧从容,顺着话音说道:“说得是。小儿与阮娘子格外投缘,往后咱们便以亲人相处。二位日后若有用得着谢某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孙仲安脸上微微一僵,他听得明白,谢清砚这番话,是对着周砺与阮桃说的,压根没将自己算进去。
“谢公子客气了,您还专门登门道谢,实在不必如此。”阮桃摆着手推辞。
谢清砚微微摇头,开口道:“不若这样,谢某替孙举人讨个人情,不知周相公可愿意来我府上当差?谢某定奉上十倍月银,只求麟儿能多见见阮娘子。
这孩子的娘亲早早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