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容忍旁人玷污夫人?”
孙仲安面上一阵尴尬,心中暗骂张峰老实过头,不识抬举。
“此事你不说,我不说,咱们小心行事,夫人定然不会知晓。”
“老爷,此事真不行!”
“张峰,想想你家中病重的老母。你放心,除了这五十两,日后我也定不会亏待你。
你把这钱和参先送回老家去,为了你老娘的命,难道不值你帮我这一次?
再说你想开些,这不是什么大事,你是男子,还能吃了亏?”
“可、可日后若夫人有孕……”张峰蹙着眉,犹豫良久。
他当初就是家中实在太穷,家里姊妹多,吃不饱饭,才自小混迹江湖,只求能照顾家中一二。
后来被刘员外雇佣,拘着自由保护孙仲安,是为了那一月三两的月银。
家中老娘汤药不断,可这区区月银根本不够开销。
大夫说,若是有钱,用上些珍贵药材,佐上一支人参,老娘的病便有大好的希望。
“你放心,若夫人有了身孕,我定待若亲生。你不知道,我这伤,大夫说以后怕是有碍子嗣。
就算我以后有了自己亲子,也不会薄待你与夫人的孩子!”
张峰还是蹙着眉,一脸为难。
孙仲安一脸期待。
他本打算从外面找个可靠的人,可外面的人更容易泄露秘密。
思来想去,他才把主意打到张峰身上,前段时间,他还特意派人去查过张峰的老底。
“张峰,你应是不应?”
张峰终于咬了咬牙:“老爷,您快起来!”
伸手将孙仲安搀扶起身。
“你应了!你应了是不是?”孙仲安满脸欣喜,“张峰,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说完走到书房屏风后,从书架上取下一只木盒,盒中放着一只瓷瓶。
他从瓷瓶里倒出一枚药丸,投入案上的鸳鸯酒壶中,又添了半壶白酒,这是他早已备好的后手。
随后他拿到张峰面前斟满两杯酒。
“老爷我敬你!咱俩共饮一杯,彼此守住秘密,谁若是泄密,必遭天打雷劈!”
“好!”
孙仲安忌惮张峰泄密,而张峰也唯恐此事败露,德行有失。从此在江湖再无立足之地。
孙仲安看着张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才挥手让他退下。
“老爷,醒酒汤来了!”门外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