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仲安在楚飞云那里得了趣,也不再那么执着阮桃了,再说他与阮桃刘秀现在的关系,若是以后闹出来,那是天大的风波。
“可是桃儿,你知道的,从咱们成亲,我就是真的稀罕你。”
“我可不稀罕你了,我不稀罕碰了别人别的女人的脏东西!”
“我是个男人,有些风花雪月怎么了?哪个有身份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你小小农女,凭什么这般心高气傲,还嫌我脏,嫌我脏?”
一个脏东西戳中了孙仲安的心窝子,他站起身,厉声指责阮桃。
“我告诉你孙仲安,我把儿子给你,你给我和离书,这事没商量,要不然我就去府衙击鼓鸣冤!
便是那知府老爷护着你,我也要让全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阮桃这条命不要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让我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院里!”
“哼,我以前咋没看出来,你阮桃还是个有种的!”
孙仲安扬起拳头。
阮桃伸着脸:“你打,最好把你儿子打下来。”
“好,好,你不知好歹是吧,我答应你!
你把儿子好好给我生下来,我给你和离书,你滚回你的乡下去,滚回你阮家一辈子地里刨食去吧!”
“我乐意!”
孙仲安怒极,一甩袍袖,扭身出了房。
周丽就在门口怔怔站着,一副随时要进去护人的模样。
“举人老爷,可要记住你方才说的话。”
孙仲安看着周砺眉寒目峭,不由嘲讽一笑,低声道:“周砺,难道你还男女通吃?你想接手?”
“我周某人只知道人活在世上不能丧良心!
举人老爷读圣贤书,这一朝得了势,竟只知道算计搓磨女人,如此这般行径,我周砺一介粗人也是不齿的!”
“好,好,好得很,看在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等她把孩子给我生下来,这女人我送给你了!
你把她带回乡下去,任你们如何,再与我孙仲安无关!”
孙仲安怒声说完,便大步往外走。
“举人老爷,可要说话算话。”周砺在身后冷冷提醒了一句,随即转身进了屋。
“周砺,他答应了!他答应等我生了孩子就与我和离,可,可孩子我不能给他!”
“当然不能给他,你放心,这事我早想好了。”
“你又盘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