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邀约,且出手阔绰,一来二去,二人相处愈发熟稔,隐隐有些无话不谈之意。
这日,两人相约在戏楼雅间品茶听曲。
台上唱腔婉转悠扬,楚飞云兴致盎然还跟着浅唱两句。
罢了,侧头看向孙仲安:“这小张生的唱腔实在是妙,贤弟觉得如何?”
“的确精彩。楚兄颇有雅趣,小弟也算跟着沾了福气。”
孙仲安自幼家境贫寒,平日里一心埋头苦读,素来少有这般耗费银钱的闲情消遣。
这几日楚飞云带着他走遍州府各处文人雅士常去的玩乐胜地,诸多新鲜景致,着实令他大开眼界。
楚飞云闻言轻笑,眼中满是回味:“要说最动人的灵韵,还得去迷津渡。
那柳郎奏的箜篌堪称一绝,堪比天外仙音。明儿为兄带你去欣赏一番,定让贤弟闻之不忘。”
“迷津渡?”孙仲安面露茫然,微微摇头,“小弟见识浅薄,从未听过这处地方。”
楚飞云勾起唇角,面上泛起几分神秘:“那可是一处绝妙好去处,定让贤弟大开眼界。”
孙仲安当真被楚飞云勾起了兴致。
次日一早,便仔细修整面容,又在衣柜反复挑选衣裳,良久,才收拾得满意了。
刘秀见他这番模样,忍不住开口:“你这般打扮,是要去何处?可是书院开课了?”
“要等到花灯节过后才开课。今日我约了楚兄……去赏梅。”
刘秀眉头微蹙,叮嘱道:“你可莫被旁人引偏了心思,还当是以读书为重。”
“娘子尽管安心,年后难得清闲几日。我与楚兄一见如故,暂且松弛几日罢了。
况且大夫也说了我要心绪舒畅,才能早日痊愈。”
孙仲安系好腰间香囊,伸手牵住刘秀的手,低头轻柔落在她额间一吻。
“娘子,再取一百两银票予我。楚兄出手阔绰,昨儿出门便是他破费。
今日若是兴起小酌闲谈,为夫总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刘秀闻言面露迟疑:“我说你这近日花销是不是太大了?”
“待书院开课,我便收心苦读,不过肆意这几日罢了。娘子便纵容我这一回。”孙仲安挽着她的手臂,软意央求。
“我说你这身子恢复得如何了?”
孙仲安脸颊泛红,垂下头神色略显窘迫。
“已然好转不少。”
“要不今晚咱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