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对你说的?他心里还怨着我?”
“不是外祖说的,我听外祖府上老仆人闲聊提起,外祖一身好武艺,偏偏被你这女婿困在宅院里头,整日养猫逗狗虚度时日,实在可惜。”
“那你这一身土匪习气又是谁教出来的?”
“这哪里用得着旁人教。外祖是老土匪,我娘是小土匪,我便是小小土匪,血脉传承,小爷生来就这般豪气。”
谢清宴真是又气又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叫你豪气,我叫你嘴硬。”
抬手啪啪两下落在小屁股上,下手半点不轻。谢景麟疼得龇牙咧嘴,硬是憋着不肯哭出声。
“外祖说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尽管动手,有本事就打死我。”
看着父子俩走远,周砺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献宝似的把手上的棉花糖递到阮桃面前:“娘子,尝尝。说是棉花糖,也叫白云糖。”
“模样确实像天上的云朵。”阮桃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棉花糖,在棉花糖上轻轻咬了一口。
“嗯,真软,真和棉花一模一样,你也尝一口。”
“我不喜甜。”
“尝一口嘛。”
周砺拗不过她,低头伸嘴咬了一小口。绵绵软软的。
“我瞧着呢,明明就是白糖粒儿做的。不过这东西变了模样,吃着还真和那白糖粒儿不是一个味儿。”
阮桃边吃边点头:“嗯嗯。”
“你还想吃啥,咱一并买回去。明儿便是除夕,这两日里咱就不出来走动了。”
阮桃摇了摇头:“没有啥要买的了,家里年货都置办齐了。”
带着阮桃往回走,老远就瞧见外头站了好些人,领头的正是孙仲安。
“呦,周队长和娘子可真是恩爱,这般甜甜蜜蜜的样子,实在叫人羡慕。”
孙仲安眼底藏着不善,说话阴阳怪气,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护卫。
“举人老爷亲自过来,倒是让这小院添了光彩。”周砺上前一步,下意识将阮棠半护在身后,“老爷此番前来,可是有差事吩咐?”
“倒也无事。”孙仲安冷笑一声,“麻烦周队长带着手下人守在院外,我同桃儿……同阮娘子说几句话。”
二人看这架势便知晓孙仲安想干什么。
“阮娘子,请进屋一叙。”
阮桃皱眉:“你想做什么?”
“阮娘子,受家母之托有件事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