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二人端起碗筷用了饭菜。
吃完饭,周砺把阮桃搂在怀里,扯了扯她身上的棉披风,将人紧紧裹住。
“在这陪姓孙的过年,还真是扫兴。
要不到年关我请几日假,咱们回咱租的那小院去过年。
你这肚子也三月有余了,我想好好疼疼你。”
“你啥时候少疼我了?”
“哈哈哈,真收着呢。”
“就是满了三个月也不能胡来。”
“我知道,总归在咱们自己住处,能让你自在畅快的地喊出来。”
阮桃伸手轻捶他一下:“不许说了。”
“好,好。”周砺低笑出声,“再说过年外头热闹,咱们也能出去四处逛逛,过几日舒心日子。”
“孙仲安能答应吗?”
“我自有法子让他答应。”
“好,我听你的。”
在孙仲安的地界,阮桃确实没法彻底放开身心。
距离过年还存三日,周砺带着阮桃,搬回了初来州府时租住的小院。
周砺昨儿便来过一趟,清扫院落、置办齐全年货,一切安顿妥当才接阮桃过来。
“慢点走。”周砺小心搀扶着阮桃。
院中积雪早已清理出通路,他手上提着两个包袱,将牛车赶进院内,才扶阮桃下车。
走进屋内,炭火烧得旺盛,暖意融融。周砺放下包袱,掩上房门。
“这是牛乳茶,烧煮开了你尝尝。”
正堂火炉火势正盛,周砺把盛着牛乳茶的水壶架到炉火上。
“这几日咱们就在这儿踏踏实实过年。桃儿,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说啥呢,我一点不觉得委屈。
能和你在一处,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就算孙仲安中了举人,不另娶妻室,我也落不到好日子。”阮桃坐在火炉边,垂着眉眼轻轻道。
想起在孙家整日吃不饱穿不暖,像陀螺似的不停被孙家支使干活,回想从前,只觉得那时的自己实在凄惨可怜。
周砺搬来高凳坐在阮桃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要是没和你相好,我周砺这辈子也过不上这么美的日子。
你不知道和你欢好那销魂蚀骨的爽快我这辈子都值了!
以前听汉子们说荤话,说恨不能死在女人身上。
我还笑他们夸张,可自从咱俩好上,我觉得这话说得太对了。”
周砺说得心中激荡难忍,那大手也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