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冒着火星子,掌心覆上绵软丰盈,一双大手全然裹不住。
软桃瞬间软了身子,闭着眼睛长长睫毛似受了惊吓,颤颤地轻抖着。
却也只是仰着脖颈任他搓圆捏扁。
男人心底燥火难耐,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周砺一手揽着她的后腰,当真是爱极了她这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
随即俯下头去,开始了第三轮的战争。
那花袄垫在桌上,阮桃趴在上面。
如玉笔直的一条长腿被周砺扛在肩头。
“桃儿,桃儿。”
“嗯?”
“一百零八式咱练了几式了?”
……
習日,孙仲安换上往日的旧衣衫,头戴帷帽,带着小厮阿顺寻到了刘秀所说的南同巷。
“你在此候着。”进医馆前,孙仲安嘱咐阿顺。
午时,医馆中再无旁人,孙仲安这才迈步走入屋内,落座在诊桌前。
透过帷幔的缝隙,能清晰瞧见坐诊的老大夫。
孙仲安下意识疑感出声:“王大夫?”
“这位公子识得老夫?”
“不不不,只是听闻王大夫医术精湛,特地慕名前来求医。”
孙仲安刻意压低嗓音,刻意改换声调,可方才开口,王大夫已认出了他。
“公子有何病症?不妨伸手过来,让老夫把脉看看。”
孙仲安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只抬手递过去。
片刻后王大夫缓缓开口:“早产出世,胎中养分不足,先天根基虚弱,自幼气血亏虚。以致元气虚损,固摄无力,房事之时难自持,转瞬而竭。”
“可有法子医治?”
“这是顽疾,没法一蹴而就,只能慢慢调养。少说也要三五年光景,身子方能有些起色,即便痊愈,体魄也终究比不上寻常健壮男子。”
孙仲安听罢,心头顿时沉了下去,神色满是颓丧。
“劳烦大夫为我开方。”
“还有一事,想请大夫为在下解惑。”
“公子但说无妨。”王大夫提笔写着药方,头也没有抬起。
“以我这般身子状况,内子可有受孕的机会?”
“依照你的情况来看,夫人受孕难度极大,不过并非全无希望,尚有一线可能。”
孙仲安隔着帷帽,依旧窘迫地低下头颅。
他心中万般难堪,却还是硬着头皮发问:“可我每每还未深入,便已然泄身……”
“即便如此,也依旧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