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会真要……”
不等她说完,周砺低头狠狠亲了下去。
宽厚滚烫的大掌像是烧着火,滚烫地覆在她身上游走。
他贴着她耳畔,气息粗重,带着几分狠劲:“桃儿,今晚就让孙仲安好好听清楚——
什么叫真正的男欢女爱,什么叫他这辈子,压根给不了你的滋味。”
见周砺要来真的,阮桃害怕了:“周砺,别,别。”
“桃儿,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让孙仲安那新娶的那娘们知道你在我身下叫的多动听,定急的她夜里睡都睡不着。
还有孙仲安,他这个成不了事的废物,你猜,他听不听得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周砺,你可真坏!”
“你才知道?”
周砺很快把两人的衣裳脱了个干净。
帐内两人床榻上纠缠,火热的身ti愈发情难自禁。
“桃儿,叫da声些。
让姓孙的听听你在我身xia①是何等快活?”
想到孙仲安以前干的那腌臜事和现在既攀富贵又拘着她不放的恶劣行径,阮桃也生出了报复的心思。
“夫,夫君,你,你好厉、害!
啊……啊……我,我活'不了!”
后墙站着的孙仲安听着屋内男子的低,喘和那床摇的吱吱作响。
还有阮桃那声声是受不住的喊声,脸色惨白,这,这声音怎么不像是装的?
秋红那边听着屋里这么大动静,羞得脸通红,再不好再不好意思听下去,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跑回去告诉刘秀了。
看到秋红出了院门,孙仲安才伸手在后墙敲了两声。
“哼,真是扫兴,桃儿,等我,我去打发了他。”周砺穿上衣裳起身来到屋后。
“你,你们……”孙仲安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被那声音刺激的失了神志,刚刚他该冲进屋里去看看的!
“怎么样,举人老爷,我和阮氏演的像不像,就叫那几声,她都快羞死了。”
“像,像。”孙仲安有些失魂落魄。
“这回你那夫人总该信了吧?
若是她日后还日日派人来偷听,总这么陪着演戏,你可得给我加银子。”
周砺脸上瞧不出半点异样,孙仲安心里才稍稍安稳些。
这时院门口传来阿顺地喊声:“老爷,夫人喊您回房!”
孙仲安转身时,小声叮嘱:“你、你别碰她。”
周砺当场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