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惹新夫人疑心。”
“行了,我知道了。”
周砺陪着阮桃,这般安逸甜蜜的日子,二人自然怎么过都不嫌够。
就这般一拖便是半个月,孙仲安又两次派人来催,甚至还特意遣了大夫上门。
终于在今年初雪落下的这一日,阮桃跟着周砺,搬进了孙府。
孙仲安还借着照顾同乡的由头,在前院西北角,给二人拨了一座单独的小院。
此地离后院,下人住处都远,格外僻静隐秘。
孙仲安叫来府里几个护院,还有刘员外重金给他聘下的四个贴身护卫。
“这位周兄弟,今后便是你们的护卫长。往后一应事务,都听他调度安排。”
“老爷,凭啥呀?他一个新来的,俺们不服!”
四个护卫当中,有个外号叫窜天猴的,心里极不服气。
他们个个都是江湖上过来的好手,哪里肯轻易屈居一个新来的手下。
“就是啊老爷!”旁人也跟着附和,“你们文人雅士讲究以德服人,可咱们这些靠拳脚吃饭的,那得以武服人!”
“周大哥,你看这……”孙仲安装作一脸为难的模样。
他早就暗中给爱挑事的窜天猴递过暗示,本就想借机看看周砺的真实身手。
若是连这几个人都收拾不了,那他便不配拿自己那五两月银。
那可就不是他不讲信用。
“那便比划比划。”
周砺沉着脸色,缓步走到正院宽敞之地。
一院子的仆人婆子全都远远围站着,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兄弟们,我先上!”
窜天猴话音一落,身形真如窜天的猴子一般,抬手出招,径直朝着周砺猛攻过去。
周砺纹丝不动,直到对方掌风快要袭到面前,才迅速抬手一挡。
“嘿,有点本事!”
周砺手上力道沉猛,震得窜天猴连连后退两步。
他心有不甘,再度攥拳攻上前来。
不过十余招光景,周砺便反手一把掐住了窜天猴的咽喉。
“松……松手!兄弟服了,服了!”
窜天猴被掐得面色通红,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求饶的话。
本来以周砺的本事,收拾他不过三五招便能解决,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自己眼下不宜太过招摇惹眼,一身本事必须暗自藏着,只留到万不得已之时,护住阮桃,收拾孙仲安。
“还有没有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