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仲安!”
阮桃狠狠推开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
“咋的了?我还碰不得你了?”孙仲安恼道。
“孙仲安,你如今是举人老爷,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要脸,别人还要脸!”
周砺不知何时,已经快步走到了两人身边,怒声指责。
“孙仲安,你欺负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要做妾,我死都不做妾!”阮桃委屈地哭喊起来,眼泪止不住地落。
“桃儿,别喊,你别喊!”孙仲安慌忙朝巷子外看,已有路人往里头张望,他赶紧侧过身子,挡住外面的视线,急声哄着。
“你听我说,我每年给阮家送五两银子,供你三哥好好读书,成不成?
你听话,这委屈只是一时的!咱们出身低微,要想往上爬,总得用些手段。你受委屈,我就不委屈吗?
我压根就不喜欢刘秀,她哪一点都比不上你!”
“桃儿乖,这只是权宜之计。我要是真不想要你,等你生下孩子,直接去母留子,随便给你安个不敬长辈、辱骂夫君的罪名,把你休了,岂不是更省事?”
“那你就把我休了!我不稀罕你的荣华富贵,我就是不做妾!”
“桃儿,你知道我有多稀罕你,我怎么舍得休你?
你就听话,委屈我几年,我一定拼命上进,早日谋得仕途。到时候刘家也奈何不了我,我定然给你正名!”
“你就不怕日后再来一次贬妻为妾,或休妻另娶,毁了你的前程,触犯南昭律法?那刘小姐能任你欺辱?”
“不会的,桃,我只是……”
孙仲安突然住了口,他本是打算走门路,直接在官府把阮桃贬妻为妾,让刘秀做正妻。
阮桃这番话,瞬间点醒了他,让他想起这事有天大的隐患。
今日若是真贬妻为妾,必定留下隐患,来日这事一旦被揭发,他的仕途直接就断了。
他能走到如今不容易,心里的目标是封侯拜相,绝不能埋下半点儿隐患。
这么一想,也只能委屈刘秀了。况且等他日后真的飞黄腾达,就凭刘秀,也根本配不上他。
“桃儿,你听我说,我不让你做妾,再也不让你做妾了!
你只是暂时在刘秀面前,扮作周大哥的娘子。
等我劝服刘秀,你再做我名义上的妾,可官府的婚档我分毫不动,你依旧是我明媒正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