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干枯的枝桠。
想来待到春暖花开之时,这座小院定然是藤绕花枝,处处生香。
“就定这里吧。我先付一年的租钱。”
“好的周公子,这是租房合约,您签字便可。”
牙行伙计当即拿出一纸拟定好的合约,放在面前院中石桌上。
周砺利落地签上名字,付了房租银子。
“二位慢慢收拾,小的就先告辞了。”
“小哥慢走。”
送走牙行的伙计,周砺回身关上院门,缓步走了回来。
“周大哥,你的字写得真好”
“比起镇上书院的夫子,还差得远。”
阮桃一怔,几息后才想起在青禾村,她和李婶子说他刻的石碑字不好看,比不上镇上夫子的手笔,还推着粪车去撞他。
她脸上顿时一窘:“你还记着这事呢?要不,我给你赔个不是?”
“我没记仇,就是想起你当初那泼辣模样,也是很喜欢。”周砺看着她,满是愧疚,“真要说赔礼,该是我对不住你。当初我脑子一时糊涂,跟着孙仲安告你的状,差点害得你丢了性命。这辈子不管怎么弥补,我都觉得亏欠你。”
“不怪你,我,我真偷看了。”阮桃头都快垂到胸口了,声若蚊蝇。
“那桃儿当时看到啥了?”
阮桃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我……我啥也没看到。”
“啥也没看到,那你羞个啥?乖,说实话。”
周砺炙热的大掌,一把攥住她的手,在掌心慢慢摩挲着,嗓音沉沉的:
“桃儿,你是不是瞧我身强体壮,那时便馋我身子了?”
“周砺!”
“桃儿,乖。告诉我看到什么了?”周砺不依不饶。
“晚,晚上告诉你。”阮桃脸颊羞红一片,灼灼似要滴下胭脂来片。
“可不许哄骗我。”周砺嗓音哑得像粗砂纸磨过一般,眼里满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良久,压下异样。
“你进屋坐着,我来收拾屋子,再把车上的东西搬进来。
看看还缺些什么物件,咱们再去街上添置。样样都备齐全了,咱们就在这里踏踏实实过日子。”
阮桃知道,和他安稳相守的日子,现在过不长久。
可两人都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戳破这句话。
“我们一起收拾。”
“不用你动手,你怀着身孕,只管好好歇着。”
周砺在堂屋里寻了一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