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她逗得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阮桃恼羞,攥起小拳头就往他结实的胸口捶了一下,手腕却瞬间被周砺牢牢攥住。
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小脸,戏谑又满心宠溺:“我的小桃儿,这是吃味了是不是?”
他收了笑意,把人搂得更紧,嗓音又沉又认真:
“这辈子,我就只救过你一个。往后就算撞见别的女人掉进河里,我也一概不救,好不?”
“那也不行。”阮桃抿着嘴。
周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发顶,哑声哄:“那桃儿到底想要我怎样?
走,咱们回屋睡觉。往后再看见有人落水,你让我救我就救,你不让我救,我看都不看一眼,好不好?”
阮桃抬眼瞪他,耳根泛红:“那人救上来就要亲吗?”
周砺眼底染着坏笑,俯身凑到她跟前,气息滚烫:“不亲,都让桃儿亲。”
“周砺你真坏!”阮桃伸手推他。
周砺顺势弯腰,想把人打横抱起来,阮桃慌忙按住他的胳膊:“别!你脚上还有伤!我扶你。”
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虽然这点伤压根不用扶,可桃儿主动惦记着他,他心里甜得发慌,乖乖顺着她的力道,任由她扶着往正房走。
两人进了屋,看着屋里那张陈旧的床铺,周砺心里堵得慌。
这张床,她跟孙仲安睡过好多次。
他有些不想在这屋里待,可偏生桃园木屋的住处,今儿被邢寡妇一闹,也住不下去了。
周砺攥紧她的手,低声道:“桃儿,要不咱明晚就走?”
阮桃愣了愣:“去哪?去找孙仲安?”
“不是。”周砺摇头,“我带你走,就当四处游玩,咱们走哪算哪。
先在外头自在过上一个月,再去州府找姓姓孙的。在外头,我想怎么疼你,就怎么疼你。”
周砺大手一转,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把人紧紧箍在怀里,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撩人的糙气:“还有……我想怎么要你,就怎么要你。”
“你说什么呢!”阮桃瞬间羞红了脸,伸手推他,“我还怀着孩子呢!”
“我有准备。”周砺低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裹得严实的纸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躺着一颗褐色的药丸。
“这是啥?”阮桃疑惑地看着。
“这是王大夫给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