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我是个男人,还能挣不够你一个小女人花的?再说了,就算再来两个媳妇,我周砺也照样养得起。”
“什么?你还想再娶两个媳妇?”阮桃小嘴一撅,立刻放下碗筷,故意板着脸佯装生气。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周砺连忙慌慌张张站起身,凑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低声哄着,
“我就是打个比方罢了,我的意思是,三个五个媳妇的用度,全都只给你一个人花。”
阮桃软软靠在他怀里,心中自嘲:真是被孙家搓磨久了,如今有好日子摆在眼前,反倒不会享福了。
“我要是真变成只会花钱的败家媳妇,你肯定会嫌乎我。”
“不嫌乎,看着你吃得好,穿得好,我心里才舒坦。
等以后咱们去了州府,你只管吃好穿好。孙仲安让你当我媳妇,我就让他们看着我怎么疼你,还一句闲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吃了饭从灶房出来,天还没黑透。
一阵大风吹过来,田婆子和孙春枝住的那屋的门来回摆得砰砰响。
阮桃便过去想把门拴上。
走进屋却看到两件旧衣裳就那么随便扔在床上。
阮桃看着那两件旧衣裳新,眼眶发热。便轻轻走过去把那衣裳攥在手里。
“怎么了?这是你的衣裳?”周砺跟在后面问道。
“嗯,这是我嫁过来时我娘给我做的两件新衣裳,我一回都没穿过,孙春芝给我要。
刚开始我没给,她就趁我洗衣裳的时候把我推进河里,自己跑了。
那次我差点淹死了,还好不知是哪个好心人把我从河里救出来了。”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设计把她嫁给张屠户的。”
“这是主要的原因。自打我嫁到孙家,他们可没善待过我一天。”
“你是不是觉得,我算计让孙春枝嫁给张屠户,是我太心狠了?”
“才不是。她能因为两件衣裳,算计你性命,你这样对她,是她活该。我反倒觉得,你还是太心软了。”
“是哪个好心人救的你?你可知道?”周砺从身后把她抱在怀里。
“不知道,不过可能也不是啥好人。”
“为啥这样说?他,他怎么了?”
“不能跟你说。”
“说嘛。”周砺摇着她。
“不说。”
“说不说?说不说?”周砺挠她痒。
“你不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