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淡淡应了一声,便稳稳调转车头,再次朝着镇上的方向赶去。
“周大哥,千万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
牛车一路疾驰,终于停在刘府朱红大门前。
孙仲安跳下车,再三叮嘱嘱咐,才转身跑到门口,抬手用力砸起门环。
“谁啊?三更半夜的敲什么门!”
“是我,孙仲安,快开门!”
门房打着哈欠开了侧门,看清来人,瞬间变了脸色,连忙躬身,“哎哟,是举人老爷!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门房连忙敞开大门,一边恭迎他入内,一边忙不迭地派人往后院跑去,火速通知刘员外与小姐刘秀。
这边周砺调转车头,慢悠悠驱车往回赶。
今夜之事办得格外顺利,没想到他还没开口提假扮夫妻的事,孙仲安竟自己把这步棋安排得明明白白。
虽说眼下还不能帮桃儿彻底与那畜生和离,可这法子,已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如此一来,他便能光明正大将桃儿放在身边护着,让孙仲安暂时碰不了她。
假扮夫妻?孙仲安,你尽管放心,我定会“好好”帮你把这场戏演到底。
与此同时,刘府之内灯火通明。
“呦,贤侄这是怎么了?”刘员外快步迎上前,一眼瞧见孙仲安衣衫染血、狼狈不堪的模样,当即脸色大变。
刘秀也慌慌张张披了衣裳赶到前院,眼眶微红,声音都带着颤:“孙大哥,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秀儿,刘叔父,我……我遭人嫉妒记恨,今夜在半路遇上蒙面刺客,险些就丢了性命,走投无路才来投奔,是不是打扰了?”孙仲安一副惊魂未定,委屈隐忍的模样,说得情真意切。
“傻孩子,说什么打扰!”刘员外连忙摆手,语气越发恳切,“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如今是咱们镇上百年难遇的举人老爷,才华出众遭人眼红暗算,也是情理之中。
是叔父考虑不周,没能护你周全!我明日便重金招募几名身手了得的护卫,让你贴身带着。
这两日你便收拾妥当,直接带着秀儿动身前往州府,我也一同过去照应。
咱们到了州府再办婚事,那里有府衙镇守,法度森严,总比这乡野地方安全,免得再有人敢对你下毒手。”
“全凭叔父安排,小侄无有不从。”孙仲安连忙躬身应下,这话正好说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