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其中一人恶狠狠地瞪着一旁惊魂未定的孙仲安,咬牙放话:“孙举人,你给我们等着!今日算你走运,下次再落到我们手里,绝没这般好运!”
说完,几人不敢再与周砺对峙,一个个捂着伤处,神色慌张,狼狈不堪地转身逃窜,很快便消失在道路林间深处。
孙仲安捂着流血的胳膊,惊魂未定,急切冲着周砺大喊:“为何不杀了他们!这帮人日后定然还会再来杀我的!”
周砺神色冷淡,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想让我为了区区五两银子,背上几条人命官司?”
“咱们只是自卫,不会有事。”
“你刚刚也听到了,那些人背后可是有钱有势的人家,只需稍稍动用人脉,花些银两,到头来,赔上性命的只会是我周砺。”
“孙举人,你这这十两银子,我实在赚不起。今日之事,就当看在同村情分上帮你一次。至于贴身护卫的差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被周砺这般一通冷言敲打,孙仲安才渐渐冷静下来,不敢再肆意拿捏架子。
他一脸诧异,小心问道:“周大哥,咱们同村住了这么久,我竟从来不知你身手这般厉害?”
周砺淡淡回了句:“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个伤药小瓷瓶,随手朝孙仲安扔了过去。
孙仲安慌忙松开捂着伤口的手,伸手稳稳接住药瓶。
“上车。”周砺语气简短,不带一丝多余情绪。
孙仲安连忙陪着小心讨好:“周大哥,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我诚心雇你,先按五两银子一月,等你随我一同去了省城,我事情办妥,立刻给你涨到六两,定比你做石匠营生赚钱,如何?”
“我回去和我爹商议一番再说。”
孙仲安怕他不同意,又画起大饼,许诺道:“周大哥,日后我孙某若是飞黄腾达,定然不会亏待你,往后你便是我身边最信任得力的心腹之人。”
“上车,回家。”
周砺冷冷道,转身就要驱牛。
孙仲安却忍着臂上剧痛,艰难地爬上车厢,慌忙改口:“不,周大哥,不回家了!你……你先把我送到刘员外府上,赶明儿你再帮我把我娘和我妹子悄悄接过来,也送到刘府去。”
周砺眉峰微挑,勒住缰绳:“为何?你娘子呢?”
孙仲安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