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一下,便知必定出了变故。
他放心不下,趁着夜色摸去孙家,想悄悄打探情况,可孙家院门紧闭、拴得死死的,半点动静都听不见。
周砺咬了咬牙,借着墙边老树的掩护,小心翼翼翻身跳进院内,刚落地就瞧见孙仲安的卧房还亮着灯火,显然人还未曾安睡。
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一点点挪到窗根底下,贴着窗纸细听屋里的动静。
只听屋内传来孙仲安阴冷刺耳的质问声:“你到底是不是在外头勾搭了野男人?不然为何好好的举人娘子不做,铁了心要跟我和离?”
“你还有脸来问我?”阮桃的声音又冷又怒,带着鄙夷,“你自己干下的那些肮脏龌龊事,你心里不清楚?在镇上与娼妓厮混,哄骗人家卖身钱,转头又勾搭刘员外家的千金,我嫌你脏,嫌你恶心!”
“县太爷早已当众澄清,那是娼女恶意诬告,你还揪着不放!”
“是不是诬告,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孙仲安,我告诉你,你的那些破事,我早就一清二楚!我亲眼看着你踏进那娼女的院门,也亲耳听见你们在屋里苟且的声响,我全都知道!”
“你……你竟然偷偷跟踪我?”孙仲安又惊又怒,随即嗤笑一声,卑劣傲慢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我倒真是小瞧了你。我是个男人,如今又是堂堂举人老爷,在外有些风流事,又能如何?轮得到你来嫌弃,还敢主动提和离?简直反了天了你!”
他语气阴狠:“你放心,就算你再嫌我,你这辈子也别想找别的男人,更别想离开孙家。过来,伺候我。”
“你想干什么?!”阮桃声音发颤,慌忙往后退,“我肚里还怀着你的孩子!若是伤了孩子,你娘绝不会饶过你!”
孙仲安闻言,动作果然顿住。
他也素来听闻女子有孕时不能同房,当真信了阮桃的话,可邪火未消,眼底闪过一丝更加龌龊的念头,冷笑着指了指阮桃的唇。
“既然动不得身子,那就用这里。”
阮桃脸色惨白,瞬间死死捂住嘴,又惊又怒:“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孙仲安面目狰狞,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行往床边拖拽,“我是你的夫君,我让你怎么伺候,你就得怎么伺候!过来!”
“你要是不怕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