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可他家中早就娶了妻室……”刘秀儿眼圈泛红,满心委屈。
“行了,他都亲口答应为父了,定会把家里的事妥善解决。”
刘员外沉声道,“这可是咱们镇上百年难遇的举人老爷,多少人家挤破头想攀这门亲事,你可想清楚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去跟仲安说说话。”
刘秀儿咬着下唇,满脸委屈与纠结,最终还是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地起身,往客厅走去。
孙仲安正端坐屋内等候,见她推门进来,立刻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上前,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歉意与温柔:“秀儿,对不起。是我不好,瞒了你家中早已娶妻的事,我只是……只是怕你知晓真相,便不肯再与我往来,”
“我早已打定主意,只要你肯点头嫁我,我今日便回去与阮氏和离,让你名正言顺做我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
往后我去省城应试、进京赶考,定带你一同前去。若我有幸一朝得势,必让你一辈子穿金戴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仲安哥哥……你、你可不许骗我。”刘秀儿绞着手里的手帕,垂着泛红的脸颊,心里早已动摇。
爹说得没错,这穷乡僻壤的小镇,能攀上孙仲安这般前途无量的举人老爷,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秀儿,你这是应了我?”孙仲安心头一喜,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便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咳,刘员外背着手缓步走了进来。
孙仲安立刻松开手,规规矩矩地退后半步,神色收敛。
刘员外看着二人,脸上笑意藏不住,开门见山道:“贤侄,你如今高中举人,前程不可限量,往后要去省城读书、上下打点的花销,叔父我全都给你包了。
只有一件事——你回去便把家里的发妻休了,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把我秀儿风风光光娶进门,你可做得到?”
“叔父放心!”孙仲安当即拱手应下,“我明日一早就回青禾村,立刻写休书与阮氏断绝关系,转头便请媒人上门下聘,定用最周全的礼数娶秀儿进门。
只是侄儿眼下家底微薄,聘礼一事,恐怕要暂时委屈秀儿……”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刘员外大手一挥,毫不在意,“你的聘礼,叔父私下给你添上几成,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