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把扯住阮桃,拉到墙角的枣树下,捂着嘴悄声追问:“你俩到底成没成事?万一你这肚子有了动静,仲安自己知道自己不行,肯定要起疑心的!你跟娘说实话,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阮桃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哎呀,你羞什么!快说!”田婆子急得直催。
阮桃没法子,伸出一根手指,再用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在指缝边比了个极短的距离。
“就这?”田婆子瞪圆了眼。
阮桃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田婆子皱着眉嘀咕:“哎,按理说只要能进去,也该能怀上的啊……”
“娘,我也不知道。”阮桃压低声音,“要是相公真能成,早就怀上了。再说阿旺哥也不是外人,不管生下来是谁的种,都是您孙子。”
“你可不准再惦记阿旺。”田婆子警告道。
阮桃连忙摆手:“我没有!我怎么会?”
“最好是没有。”田婆子抬眼盯着她,“不管你生的是谁的孩子,你都得记着,往后只能一心一意跟着仲安。”
“那是自然!”阮桃连忙应下,“说不定以后相公中了举,还看不上我呢。”
田婆子不知道,自己儿子早就在外头攀了高枝。
但听了这话,还暗暗得意:“那啥,我去做饭了,你别瞎想!”
说起儿子攀高枝的事,她却打起了马虎眼,若他儿真有本事找更好的,她当然不会拦着。
明知道孙秀才回了家,桃儿今晚多半出不来,周砺还是照旧吃了夜里饭往桃园走去。
心里总存着一丝念想,万一她趁着孙家上下都睡熟了,半夜偷偷跑过来寻他呢。
径直进了桃林,推开木屋门,一眼就看见床上的被子鼓囊囊的,像是躺着个人。
周砺心头猛地一喜,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前,隔着被子就把人紧紧抱住:“桃儿……”
“周、周兄弟,你慢点……”
周砺一听这声音不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把扯开被子。
“邢寡妇?你咋跑我床上来了?”
“周兄弟,你刚刚口里叫的桃儿,可是那孙家媳妇阮桃?”
“我…我是说桃林咋进了贼?你这贼婆娘,跑我屋里偷了什么东西?我这屋里可是放着十两银子,若是没了,定是你偷的!”
邢寡妇一听,当即就慌了神,连连摆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