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一直记着呢。”
说罢,她又强行把布鞋往周砺怀里塞。
远处的阮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勾起唇角讽刺一笑,没再多看,抬步转身继续往家走。
周砺余光瞥见阮桃转身离去,立刻把邢寡妇硬塞过来的鞋子推了回去,语气坚决:“不必,我有鞋穿。”
说完便拎起木箱,快步就想去追阮桃,可阮桃拐过一道弯,转眼就没了踪影。
邢寡妇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啧啧,这没娶亲的汉子,就是脸皮薄。”
这是看李婶子过来了,邢寡妇觉得面上挂不住才这般说。
李婶子用胳膊肘子怼了怼她的胳膊,打趣道:“咋的,这是看上周兄弟了?”
邢寡妇立刻娇羞低下头:“瞎说什么呢?周兄弟长得好又能挣钱,这都说了多少小闺女了都没瞧上一个。
我一个寡妇,哪有那好命?不过是上回秋收抢粮,多亏他搭手帮忙,我做双布鞋,就是想着答谢罢了。”
李婶子嘿嘿一笑,顺着话头调侃:“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周兄弟就好你这样风骚有味儿的。
那些没嫁人的小妮子有什么好?生瓜蛋子似的,一点味都没有。不然这十里八乡的姑娘还没个我入周兄弟眼的?”
“哎,你说得有理哦。”
邢寡妇心里不是没偷偷这么想过。
“看中了就赶紧下手,这么好的汉子,万一被旁人抢走,你呀悔得咣咣撞墙都没用?
听我的,你找张媒婆去说说,指不定人就应下了!”
李婶子挑着眉,一脸兴致勃勃地撺掇打气。
“这……咱这一个村住着,要是他不应,那多丢人。”邢寡妇犹犹豫豫。
“这有啥好丢人的?相看说媒,哪有一回就准成的?我跟你讲,下手快的才有肉吃。
你瞧周兄弟那结实的身板子,你守寡这么多年,就不想……让他好好折腾折腾你?”
“去你个不正经的!”
邢寡妇被说得满脸通红,故作羞恼,抬手轻拍了李婶子一下。
心里窃喜着,盘算着去找张媒婆的事,扭着身子匆匆回了家。
李婶子望着她的背影嘿嘿一笑,慢悠悠晃着步子,又去找旁人唠闲话扯家常了。
阮桃进院子就对着屋里喊:“娘。”
“嚎啥嚎?仲安已经走了,你赶紧下地去下种,别耽误了活。”
“哦。对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