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身前起伏的曲线,呼吸渐渐粗重。
那富家刘小姐,眼下根本沾不上边。
和他一样的一个穷书生,突然穿用富裕起来。
他百般恳求,人才给他说了这发财路子,还给他介绍了人。
可那云娘,身段容貌本就比不上阮桃,他打心底里还嫌那女人脏。
只不过常年在书院被人笑话穷酸寒酸,自尊被踩得稀碎,为了银子和前程,才硬着头皮忍下,跟那女人苟合。
“来,睡觉吧。”孙仲安伸手就要去拉阮桃。
“相公,我、我去端盆水,你先洗洗。”
“好。”
孙仲安晓得她素来讲究,每每行事之前都要他擦洗干净,便乖乖坐着等在床上。
只是这回阮桃打水去得格外久,他坐等坐等,浑身莫名泛起一阵困意,脑袋昏沉沉的。
使劲晃了晃头,半点用处没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子一歪,直接倒在榻上昏睡过去。
周砺一直躲在孙家院子枣树下的黑影里,瞧见阮桃端着水盆进屋,便轻手轻脚摸到窗根底下,贴着墙壁,仔细偷听屋里的动静。
屋内,阮桃放下水盆,见孙仲安彻底昏睡过去,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可刚一转头,就瞥见窗纸上印着一道人影。
难不成是婆婆过来听墙根了?
不能啊,田婆子从来不干这种事。
她心里发慌,一把拉开屋门,就见周砺直挺挺立在门口。
阮桃又气又怕,赶紧伸手把人拽进屋里,压低声音骂道:
“你来干啥?我说你这人总想害我是不是!”
“那药,他已经喝下去了?”
周砺说着,伸头往屋里瞅了一眼。
“我就怕你这边不顺利,他要是敢对你用强,我……我就帮你一把。”
阮桃盯着他:“你这么关心我干啥?是不是就因为你害我挨了一顿打,心里过意不去?”
她缓了缓语气,压着脾气道:
“罢了,看在那日你把我拉回来,今儿又给我药,还有之前给我那脚上用的药份上,你害我挨打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往后你别总跟我走这么近,更别再偷偷摸到孙家来。
要是叫孙家人抓到,我可就完了。”
“行了行了你走吧。”阮桃嘟囔着就把人往门外推。
周砺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桃儿,让我再看你两眼。”周砺粗喘着,眼神亮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