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动作带着点压抑很久的感觉,强势又温柔,把那点没处安放的燥热,全都揉进了温存里。
谢小梅没一会儿就软了,胳膊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细碎的动静断断续续飘出来,隔着门,轻轻传到外面走廊。
二楼客房里,陈艳南裹着薄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主卧的隔墙那边,隐隐传过来细碎的动静,混着谢小梅的声音,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
陈艳南哪里经历过这个,身子绷得笔直,慌忙把被子往上扯,连头带耳朵全都捂严实,死死埋在被窝里。
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声音还是能透过被子传进来,怎么躲都躲不开。
她心里又慌又乱,还带着点说不清的憋屈。
她心里清楚,人家俩人亲密温存再正常不过,自己就是个临时借住的外人,压根不该瞎琢磨,不该有多余心思。
可脑子偏偏不受控,越不让想,越往那方面靠。
一会儿想起林辰刚才克制的眼神,一会儿听见隔壁隐约的动静,两件事搅在一起,让她全身发烫,她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一夜,属实是漫长熬人,心底那点悸动,偏偏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越压越明显,怎么都压不住。
她就这么翻来覆去熬着,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就连梦里,反反复复都是林辰看她的样子,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
大清早天刚亮,赵玉田早早就在花卉基地里忙活,一趟趟往车上搬花,要拉去县城。
他刚搬完一大摞花,直起腰擦汗的功夫,刘英颠颠地跑了过来。
一双眼睛锃亮,死死盯着赵玉田,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
“玉田,今天我跟你去县城呗?正好顺道把自行车买了,你亲口答应我的,可不能不算数。”
赵玉田一听这话,一股子闷气又上来了。
昨天被刘能那出气坏了,左一句右一句数落他,这架子让他拿的,他心里早就憋着火,买车?买个屁!
但他也没直接翻脸,怕刘英又闹脾气回娘家,只能先糊弄着。
“你老实在家待着就行,别瞎折腾了,你看这车一点空地方都没有,根本坐不了人。”
“我送完这批花,直接顺道去给你买,你在家等着就行,啥也不用管了。”
刘英虽然有点不放心,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