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儿十分欠揍。
刘英见状,啥废话没有,立马放下自己的碗筷,脸上带着温顺的笑,端起空碗就往屋里跑,屁颠屁颠给他添饭。
赵四把这一幕瞅得真真的,手里端着酒杯,砸吧砸吧嘴,偷偷瞟赵玉田,压低嗓子,有点得意又有点显摆。
“行啊玉田,你小子现在是真出息了,比你爹我强,有样,够爷们!这给媳妇治的。”
被老爹这么一通吹捧,赵玉田飘了,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他腰板一挺,拿捏着腔调,一本正经地装起来:
“那必须的,老爷们过日子,就得有老爷们的样!家里要是连这点规矩都立不住,那还叫当家的?”
赵四听的那叫一个受用,连连点头附和,跟找到灵魂知己似的。
“没毛病,爹就这话,咱当老爷们的,在家里就得占住阵脚,不能让媳妇拿捏了,要不然这日子没得过!”
爷俩一唱一和,自我陶醉,美得冒泡,那股大男子主义的嘚瑟劲儿都溢出来了。
就在俩人吹的没边的时候,玉田娘手里的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她瞪着爷俩,这爷俩不说话了。
“你俩快消停消停吧!一天天净琢磨这些没用的!当老爷们的本事是管媳妇啊?不嫌丢人?有那功夫不如琢磨琢磨咋多挣点钱,咋把日子过红火!教孩子点啥不好,就教这些没用的!”
一句话怼得赵四瞬间哑火,立马闭麦,讪讪地扒拉饭,不敢再多说一句。
这头刚消停,刘英端着满满一碗饭回来了,轻手轻脚放到赵玉田面前,刚坐回座位准备动筷。
赵玉田头都不抬,随口就指使人,语气理所当然。
“去,再给我洗两根葱,这天太热,没葱顶着吃不进去饭。”
换平时刘英还会跟他拌两句嘴,今天她心情好,笑着应了声:
“哎,马上就来!”
赵四看着自家儿子这副德行,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起筷子当当敲了两下碗边,开始数落。
“玉田你差不多得了,夸你两句你就飘了?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是吧?人家刚给你盛完饭,你转头就折腾人,自己没长手啊?洗根葱还得让人伺候?立规矩不是让你欺负人的!”
玉田娘也赶紧接话:
“就是!刘英这孩子多贤惠,嫁到咱家起早贪黑,花圃地里家里啥活都干,任劳任怨的,你倒好,还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