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看看后续咋干。”
林辰听完笑了笑,一口就应下了。
“我当多大点事儿呢,没问题,明天我早点过去。”
挂了电话,谢大脚凑过来,随口问道:
“谁啊?是永强不?”
“嗯,是他。”
林辰淡淡说道:
“镇上来的大学生到了,明天正式干活,永强果园加水渠两头忙,自己顾不过来,让我明天上山帮他盯一天。”
谢大脚点点头:
“永强这孩子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片果园,里里外外全靠自己折腾,他那个爹也不靠谱,你有空就多搭把手,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这你不用惦记,王云天天过来呢。”
旁边的谢小梅也跟着搭腔,都让林辰放心去山上帮忙,她们忙完了就回来。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早。
后山果园的晨露还没干透,水渠边上,工人们早就开工了,搬石砌墙,干得热火朝天。
陈艳南来得特别早,骑着自行车就赶到了果园。
今天她换了一身装扮,乌黑的长发高高扎成一束马尾,发尾又长又顺,看着干净又精神。
山间的晨风一吹,添了不少灵动劲儿。
上身一件红色紧身半截袖,紧紧贴着肌肤,把腰身掐得细细的,胸腹线条饱满,曲线匀称好看,一点不夸张。
外头搭着一件敞怀的薄白衬衫,随性又松弛。
下身是条紧身牛仔裤,裤脚随意挽到脚踝,露出纤细的脚腕,脚上一双干干净净的白球鞋,腿笔直修长。
她整个人站在那,青春朝气满满,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火辣灵动。
山野朴素单调的绿色,反倒把她衬得愈发明艳动人,身姿窈窕挺拔,格外吸睛。
谢永强见人来了,立马领着她往果园深处走,一路上十分耐心,挨个给她介绍果树品种,以后的挂果产量,还有当下最头疼的灌溉问题。
聊到新修的水渠,陈艳南主动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刚砌好的渠壁石材,又抬头仔细打量整片山坡的地势高低,开口说道:
“你这水渠修得有点保守了,按现在这个坡度,上半片的果园能浇透水分,但往下的地块水压绝对跟不上,浇水浇不均匀,果树长势肯定参差不齐。”
“你要是信我,等主渠彻底完工,我给你设计一套分支滴灌,顺着果树垄铺,不仅省水,浇水还均匀,比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