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来到谢大脚这,说起了李大国的事,谢大脚总不能说李大国不好吧,毕竟跟自己有亲戚,就说这孩子心是好的,结婚定性了之后就不这样了。
两人正唠着呢,王云指了指那边的大树下面说:
“大脚,你看那是不是谢广坤,我看他在那坐挺长时间了,干啥呢那是?”
谢大脚从窗户往外看,也是有点疑惑:
“可不是吗,就是谢广坤,大热天的在那呆着干啥?”
谢广坤今儿个是早早就蹲在村口的必经路口了,赶着个毛驴车,往路边一停,眼珠子死死盯着进村的道,跟蹲点盯梢似的。
自打永强退了亲,谢广坤这一宿宿睡不踏实,思来想去,越琢磨越后悔。
王小蒙这姑娘,放眼整个象牙山,挑不出第二个。
本分、能干、性格好,关键是现在豆腐坊越干越红火,连县里的买卖都接上了,这也让谢广坤对她大为改观。
要是能把这门亲再续上,那他谢家祖坟都冒青烟了,永强后半辈子直接稳妥,啥愁事没有了,豆腐这玩意暴利啊,比他倒腾山货挣钱多了。
既然仕途是无望了,那总归得占一样吧,自家儿子那是一肚子墨水啊,娶个一般人家的姑娘谢广坤都觉得亏。
正琢磨着呢,远处一阵货车轰鸣声传来,小蒙送货的箱货车慢悠悠开了回来。
谢广坤眼睛一亮,想都没想,直接一抖缰绳,把毛驴车硬生生横在土路正中间,伸手一举,硬生生拦车。
货车司机吓得赶紧踩刹车,轮胎蹭着土路滋滋响。
王小蒙坐在副驾,探头往外瞅,眉毛当场就皱起来了,降下车窗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叔,你干啥呀?咋把车横路中间了,多危险啊,这土路窄,万一撞了咋办,你们爷俩咋都这么喜欢拦路呢!”
谢广坤立马堆起一脸讨好的笑,颠颠凑到车窗跟前,腰都弯了半截,语气放得特别低,诚恳得不行:
“小蒙啊,好孩子,你这阵子咋不上叔家串门了?是不是还搁心里生叔的气呢?”
“之前那事儿,是叔糊涂,是叔老眼昏花,脑子拎不清,不该瞎掺和你和永强的事,不该棒打鸳鸯,你心里有气,骂我两句,损我一顿,甚至打我两下,叔都受着,一点不还嘴!”
他长叹一口气,装得满心愁苦,继续卖惨:
“但叔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