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背后一揣,脑袋抬得老高,胸脯挺得直直的,走路架子端得贼足,跟村里干部下乡视察似的。
对着忙活的王云随意一点头,装得老稳重了:
“没事姨,不用瞎忙活,随便对付一口就行,我不挑嘴。”
里屋书桌跟前,王长贵正趴在桌上瞎练毛笔字。
听见外头动静,他慢悠悠抬眼扫了李大国一眼,脸上瞬间一点笑模样没有,心里膈应得不行。
他对李大国这小子印象特别差,这小子太势利,围着林辰点头哈腰,溜须拍马,转头看见他这个村干部,连正眼都不瞧一下,那副看人下菜碟的狗样子,长贵记到现在,一点没忘。
可李大国压根看不出眉眼高低,自来熟得过分。
背着手晃悠到炕沿边,歪头瞅了两眼报纸上的字,笑着说道:
“哎哟!行啊,大叔可以啊,日子过得真雅致啊,没事还甩两笔啊?”
王长贵连理都没理,脸沉得跟阴天似的,实在瞅不下去他这装模作样的德行,立马起身拽住香秀的胳膊往出走,朝外屋地喊了一嗓子:
“王云你先歇会吧,别忙活了!”
不由分说把香秀拽到门外,避开屋里的李大国,压着声音皱着眉问:
“香秀你跟爹说实话,你真想跟这小子处?”
“我瞅这李大国咋咋呼呼,虎了吧唧的呢,油嘴滑舌一点不稳当,能靠谱吗?”
香秀轻轻扒开他的手,哭笑不得的说:
“爹,你别老戴有色眼镜看人,他人挺好的,还知道疼我。”
王长贵连连摆手,满脸都写着不赞同:
“好啥好,不就是个开车跑运输的吗?天天在外头东跑西颠,飘得没个正形,哪有个正经安稳工作的样子?”
“爹你那都是老思想了!”
香秀撇撇嘴,逐条给他掰扯:
“他看着闹腾,人其实挺老实本分的,手里有存款,还有自己的小货车,条件不差,关键是对我上心,随叫随到,哪儿找这么主动的去?”
王长贵还是不认可,一个劲叹气:
“开车的能有啥大发展?我是真不看好他,婚姻大事不是闹着玩的,你可别一时脑热吃亏!”
香秀看着爹较真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爹,你就是看林辰看习惯了,拿谁都跟他比。”
“林辰那条件,人品、家底、长相、身材样样拔尖,别说咱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