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叫了地主,修长的手指利落的理完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牌面。
他出牌很快,似乎不用多思考,扑克牌落在桌子中央。
连对她们要不起,顺子也关不上,眼神只在牌面和两人之间淡淡扫过,全然是游刃有余的模样,这牌叫地主绰绰有余。
谢小梅起初还能从容跟牌,渐渐眉头皱了起来,细嫩的手指把牌边捏出几道浅折,这牌也太次了,出牌时似乎脚趾都跟着用力,她在算牌,算自己的牌力,算林辰的手中牌。
手指悬在半空顿两秒,才迟疑地抽出一张牌压上去。
林辰的牌太好了,渐渐的,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不想输,抬手用手背蹭了蹭,眼尾泛着点浅红,盯着手里剩下的半把牌。
“姑,你还看热闹,帮我啊,咱俩是农民!”
谢大脚开始斜倚着身后的碎花枕头,原本随手抽牌应付,眼见着谢小梅没什么牌了,是到她出手的时候了!
她直起身坐正,把牌重新理成整齐一摞,眼尾挑起来,目光落在下面的牌上,翻了翻,神色瞬间认真了许多。
“哎哎哎,不能看落地的牌,怎么玩赖呢。”
“样吧,不看就不看。”
接下来的牌势渐渐胶着,谢大脚专拆大牌压的林辰关不上,然后出小牌让谢小梅紧跟着往出顺牌,两人一守一攻无比默契!
林辰眼眉微挑,坐直了些身子,他这个地主压力上来了,出牌的节奏慢了下来。
最后一张牌是出在谢大脚这里,她们赢了,农民胜利,她长长舒了口气,后背往墙上一靠,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谢小梅一边洗牌一边说:
“姑,我这牌也挺好,你咋不让我先走呢……”
“这有啥的,以后让你先走还不行吗。”
林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再来一把吧,刚才没发挥好。”
“不玩了不玩了,太晚了,明天我还得起早开店呢。”
林辰只好妥协:
“唉,那好吧,那明天再打扑克吧。”
之后三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唠着闲话,说说养殖场的近况,聊聊大脚食杂店的生意,再吐槽两句村里的八卦琐事。
聊着聊着,后半夜的困劲彻底上来了,三人的呼吸都渐渐变得均匀平缓。
谢大脚睡得最沉,不知不觉往左边挪了挪,安安稳稳靠着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