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太特别有眼力见,赶紧侧身让出空位,笑着说:
“长贵你赶紧坐,王董难得来一趟松山,你们兄弟好好叙叙旧。”
他心里暗自庆幸,太好了,本来还担心招商政策谈不拢,项目落地有变数,这下有王长贵这层老关系在,水泥厂的项目稳了!
王长贵顺势坐下,搓着手满脸感慨,看着王大拿忍不住开口:
“大拿啊,咱们这得多少年没见了?你这变化是真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王大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可不咋的,都七八年了吧,上次见面,还是在振国两口子的葬礼上呢,唉,我这弟弟啊,走得太早了,一想起来我心里就不得劲。”
旁边坐着的王木生刚才没听清楚,一直没插上话,这会听见“振国”俩字,又瞅着王长贵,立马来了精神,往前探着身子,大舌啷唧地插话:
“唉?爸,这是不是我林叔啊?林振国林叔,叔你不知道啊,我爸半夜想你,想的直哭,念叨好几回了,可算见着你了林叔,幸会啊幸会!”
说着就伸出手,要跟王长贵握手。
王大拿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骂道:
“你这孩子瞎说啥呢!虎啊?什么林叔,这是你王叔,王长贵,你林叔都走多少年了,还搁这乱认!”
王木生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懵:
“啊?王叔啊?我听着说振国,我以为是我林叔呢……那啥,王叔,对不住啊,我认错人了。”
王长贵笑着摆手:
“没事没事,说起来振国,也是可惜了,当年我们仨一起在周村修水库,你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没想到啊,他走得那么早,真是太可惜了”
这话一落,王大拿瞬间安静了,长贵也觉得自己失言了。
王大拿捏着手里刚点着的香烟,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的笑意彻底散了,满是唏嘘。
“唉,当年葬礼一结束,我就琢磨着,必须把振国家那小子带走。”
他声音沉了不少,全是长辈的牵挂与遗憾:
“那孩子小时候一口一个大爷喊着,我跟他爹那是拜把子兄弟,跟亲哥俩没区别,他爹妈没了,我绝对不能眼睁睁不管孩子。”
“可那孩子骨头硬,心气傲,特别有骨气,我说啥要带他走,给他安排出路,他死活不肯,非要自己一个人回深圳闯荡,谁劝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