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箱子里的旧东西,身子刻意往林辰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住他的胳膊。
林辰闻着淡淡的香味,缠在空气里,格外勾人。
他神色依旧淡定,没挪开,也没刻意凑近,就低头继续收拾东西,任由小姑娘贴着自己,丝毫不尴尬,我一个老爷们尴尬啥。
俩人安安静静翻了一会儿旧物件。
忽然,谢小梅指尖碰到一块冰凉沉手的东西。
她好奇地拎起来,灯光一闪,银亮亮的。
是个巴掌大的银长命锁,很有质感,一看就有年头了。
谢小梅捏着锁翻来覆去看,好奇心拉满,叽叽喳喳地问:
“辰哥,这长命锁是谁的呀?”
林辰侧头瞥了一眼,笑道:
“我的呗,这还用问,小时候戴的,多少年没见过了,我还以为丢了呢。”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谢大脚拎着一兜刚摘的青菜回来,上面还有泥土,新鲜得很。
她把菜往外屋地一放,扭着大屁股颠颠跑过来凑热闹,探头一看谢小梅手里的银锁,当场就撇嘴拆台。
“你可别扯了!”
谢大脚摆着手,一脸笃定:
“咱们村以前哪有戴银锁的,你可别蒙小梅了!”
林辰拿起那枚银锁,眼神软了点,慢悠悠开口解释,语气带着点怀旧。
“这是我爸当年拜把子的兄弟给的,他跟我爸好的跟亲哥俩似的。”
说到这儿,林辰顿了顿,语气沉了些许,有些感慨:
“后来我爸妈走了,人家二话不说,手里的生意全撂下了,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参加葬礼。”
“他在村里陪我待了三天,葬礼里外大小事,他全都帮着张罗,那时候村里来人太多,乱糟糟的一团,你没注意到他也正常。”
谢大脚听完瞬间恍然,连连点头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了,那这人可太讲究了,这年头能做到这样的可太少了。”
“嗯,是个实在人。”林辰轻轻应着,把银锁小心翼翼放回小盒里。
“他临走的时候,非要带我走,说让我跟着他去生活,全都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辰笑了下,接着说:
“我能干那事吗,我去那不打扰人家生活吗,自己又不是不能过日子,不想老靠着别人,就没跟他走,后来他硬要塞我一笔钱,我也没收。”
一旁的谢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