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扶他的人都没有。
等李福彻底走远,王长贵才赶紧凑上来,满脸堆笑:
“林辰啊,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李福就是个滚刀肉,我们全村人都治不住,也就你能镇住他!今天真是帮了大忙!”
谢大脚走上前,语气复杂,又解气又担心:
“你说你,下手这么重,真打出点毛病可咋办?”
林辰将棍子扔到一边,笑着说: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专挑肉多的地方打,伤不了筋骨,就疼几天。”
林辰可谓是一战成名了,村里人都知道了,这年轻人脾气硬、下手狠,以后不能得罪。
等到人散了,谢大脚小声的问:
“你为啥不让他跟我离婚啊?”
林辰小声的在她耳边说说了什么,谢大脚立马瞪大了眼睛,打了林辰胳膊一下。
“你这坏小子,咋想的那么远呢,不过也是个好办法,到时候村里也不能有啥闲话……”
……
食杂店内——
地上的碎玻璃碴早就被村民帮忙扫干净了,地面看着规整不少,但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啤酒的味道,散都散不去。
刚才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也散了,热闹看完了,大部分人都各回各家忙活去了,就剩两个年纪大点的老太太,靠在食杂店门框上,压低声音唠着刚才的热闹,时不时往屋里瞟两眼,帮忙看着摊。
挨了一顿狠揍的李福,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他弯腰从炕梢拖出自己那个破编织袋,把家里自己的东西都装进袋子里。
收拾完,他直起身,环顾了一圈这间小屋,叹了口气,这日子终究是过到头了。
李福心里跟明镜似的,经林辰今天这一顿收拾,他在象牙山是彻底待不下去了,脸面丢尽,名声臭透,全村人都看他笑话。
走吧,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就到这吧。
李福背着编织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谢大脚已经回来了,就这么看着他一步一挪走远,直到背影消失在村口土路尽头。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了一整天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心里是实打实的解气,还有一阵轻松,终于解脱了。
没等她感慨完,屋里的几个人就催着赶紧议事。
小卖店里,几条长凳围着桌子摆了一圈,刚才在村部开会的一帮人压根没走,直接挪到食杂店接着商量,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