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谢广坤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震得浑身僵硬,脑袋里嗡嗡巨响,跟塞进一窝乱蜂似的,天旋地转、两眼发黑。
他腿一软,直接瘫趴在地上,手脚发麻,脑袋昏沉发胀,半天缓不过劲来,差点直接晕过去。
王长贵叉着腰站在他面前,狠狠训斥道:
“谢广坤!你挺大岁数的人了,丢人不丢人!”
“有啥事不能光明正大进门说,偷偷摸摸蹲人家墙根偷听!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你还要不要这张老脸了?!”
谢广坤趴在地上,耳朵还在嗡嗡作响,晕头转向、眼前发黑,挣扎了半天才勉强抬起头,捂着耳朵狡辩:
“我……我没偷听!我就是路过!对,我路过这边,累了顺便歇口气!”
“路过?”
“路过能蹲地上一动不动半天?你糊弄三岁小孩呢!”
“我告诉你谢广坤,今天算你走运!我这边有县里的公事,没功夫跟你掰扯旧账!”
“你赶紧给我滚远点!以后再敢偷偷蹲我家门口偷听,搞这些小动作,我直接把你拎到村委会,让全村老少都好好瞅瞅你的德行!”
谢广坤压根没听清他最后说的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啥好话,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走。
看着谢广坤狼狈逃窜的背影,王长贵狠狠“呸”了一口,满脸不屑,拎着变形的铜脸盆转身回了院子。
另一边,走远的林辰清晰听见身后那声巨响,还有谢广坤那标志性的凄惨大叫,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酒意,他晃了晃脑袋,背着手慢悠悠往家走,回家吹会空调,整点小茶水,这才是生活啊……
晚上八点半,今天的月亮很大,虽然没有路灯,但外面的小路还是能看的清清楚楚。
家家户户早早就关了院门歇下,整条村道静得发慌,只能隐隐听见狗吠。
林辰家里,空调徐徐吹着凉风,驱散了夜里的闷热与潮气。
电视屏幕里正放着经典电影,林辰窝在崭新的布艺沙发里,姿态松弛又享受,指尖夹着根烟,手边放着一杯温凉的清茶,独处的清闲舒坦,浑身每一处筋骨都透着放松。
就在这安稳惬意的环境里,院门外那对厚重的虎头铜门环,被人轻轻叩了一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