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宴席上所有人都围着林辰哥转,镇长也高看他一眼,全场的风头都在人家身上,谢永强自己心里自卑、憋屈,觉得丢了面子,没了存在感,他不寻思自己哪里不行,反倒转头拿我撒气!”
“整场宴席他都闷着头甩脸子,没人理他他就躲屋里偷偷抹眼泪,我好心进去劝他两句,怕他钻牛角尖,结果他倒好,张口就挤兑我!”
“他问我是不是嫌弃他没本事,是不是后悔跟他订婚了!还说我就是贪图公家的体面工作,嫌他没出息,最后更过分,直接让我要是嫌弃就走,去找别人,爹,你听听这叫啥话!”
“我要是真嫌弃他,我当初压根就不会答应这门亲事!我掏心掏肺跟他处,他倒好,大喜的日子这么糟践我!”
一番话听完,王长贵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火气瞬间顶到了天灵盖,当场就炸了。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一把抄起门后抵着门的粗木棍,狠狠往地上一墩,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地面咚的一声。
“反了他谢永强了!真是反天了!”
“刚跟我姑娘订完婚,前脚刚把喜事办完,后脚就敢这么欺负人、糟践人!这要是真让你们结了婚,以后日子还能过?他是不是想拿捏你一辈子?”
“我今天必须找他说道说道!我倒要问问谢广坤,他家到底是怎么养的儿子!怎么教的规矩!大喜的日子欺负自家媳妇,这人品压根就不正!”
说完王长贵攥着木棍就要往外冲,脚步又急又沉,是真动了大怒,不是吓唬人。
香秀一看老爹真要找上门闹事,吓得赶紧从炕上蹦下来,鞋都没穿利索,光着脚踩在地上,死死拽住王长贵的胳膊,拼了命往回扯。
“爹!你别去,求你千万别去!”
香秀急得眼泪又哗哗往下掉,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
“这事儿真不能闹大,我们刚订婚,正是全村人盯着看的时候,你这一上门吵架,两家彻底撕破脸,全村人都得嚼舌根笑话我,到时候我咋出门见人啊!”
王长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转头瞪着闺女,满是不甘: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姑娘平白无故受这窝囊气,被他随便挤兑,爹这心里堵得慌,忍不了这口气!”
“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心里也委屈!”
香秀苦苦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