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满心的憋屈。
没过多久,王香秀发现人不见了,跟亲戚客套两句,掀开门帘走进屋。
一进门就看见谢永强蔫蔫地坐在那,瞬间好气又好笑:
“你搁这干啥呢?外边那么多客人,你躲屋里哭鼻子?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让人看见多笑话!”
谢永强赶紧抹掉眼泪,低着头不吭声,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闷劲。
王香秀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无奈叹了口气:
“我能猜出来,不就是林辰哥今天风头大了点吗?你至于钻牛角尖吗?等你工作彻底定下来,吃上公家饭,稳稳当当的,早晚不比他差!”
这话直接戳中了谢永强最敏感的地方。
他抬起头,眼神带着一股子委屈,赌气的说: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如他?是不是觉得我没本事、没出息,后悔跟我订婚了?”
王香秀当场被他气炸了,眼圈一红:
“谢永强你讲点道理,我要是后悔,我当初能答应跟你订婚?是你自己心态不行,玻璃心,比不过人家就跟自己置气,还往我身上撒火?”
“我玻璃心?”
谢永强倔脾气上来了,别看这小子平时不咋吱声,上来那劲也挺倔:
“今天全场谁不是围着林辰转?就我是个笑话!你不就是想找个体面的公家干部吗?我现在工作没定,你肯定嫌弃我了,嫌弃你就走!”
“你简直不可理喻!”
王香秀气的浑身发抖,抓起床上的小包,狠狠一甩门帘:
“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自己在这矫情吧,我不陪你!”
说完,扭头就冲出院子,气得半点不想多待。
院里太热闹,没人发现主角被气跑了,就门口张罗的谢大脚看了个正着。
她心里一紧,赶紧进屋问清情况,对着谢永强一顿数落,又急急忙忙追出去劝香秀,好说歹说、软磨硬泡,才把人劝回来,勉强稳住了这场订婚宴。
宴席一直吃到下午才散场。
林辰喝得微醺,状态依旧稳当,跟众人客气道别之后就先走了。
等到客人走光后,院子里一片狼藉,满地果皮糖纸、空酒瓶、烂菜叶子。
谢广坤坐在空凳子上,看着乱糟糟的院子,又瞅了瞅屋里还闷着不出来的儿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今天本来满心欢喜,就想借着订婚宴好好风光一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