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拉了拉谢大脚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别管他俩了,这俩人越劝越来劲,你越搭理他俩,他俩越较真,这菜是我买的,咱俩去后屋吃口热饭,让他俩帮咱看店,正好省心。”
谢大脚早就被这俩人折腾得身心俱疲,闻言立马点头,巴不得赶紧躲开这俩货:
“可算说到我心坎里了,赶紧走,别跟这俩犟种置气,纯属浪费心情。”
俩人刚要往后屋走,刘能立马站起来,当即拍着胸脯打包票,一脸得意:
“大……大脚,你……你们俩放心去吃饭,有我在这盯着店里,别说小偷敢来偷东西,就算是一只蚊子都别想随便飞进来,我给你看的牢牢的!”
王长贵当即冷笑,张嘴就拆台:
“还你看店?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看你就是专门蹲我,盯我梢,就怕我单独跟大脚说两句话,你那点小心思,哎呀,心眼都长外面了,一天天闲得五脊六兽的,就知道瞎搅和!”
“我盯你咋了?我就盯你!”
刘能狠狠白他一眼:
“谁让你心思不正,一个老光棍,天天黏着大脚店里不走,没安好心,你一天不挪窝,我就一天不走。”
林辰看着他俩斗嘴没完没了,故意逗他俩:
“二位叔真不尝尝?饭菜热乎着呢,喝点呗?错过可就没这口了!”
王长贵和刘能异口同声,脑袋一扭,硬邦邦说道:
“不吃,今天必须跟他磕到底,谁服软谁孙子!”
谢大脚无奈翻了个大白眼,懒得再看这俩活宝,拉着林辰的胳膊快步往后屋走:
“别搭理他俩,犟得跟头牛似的!”
走进后屋,谢大脚反手把门轻轻反锁,又伸手把厚厚的碎花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
原本吵闹的前屋瞬间被隔绝在外,屋里灯光柔和,私密又安静。
其实谢大脚一直是在前屋店里那个炕住的,自打林辰来了之后,她在这睡得也多了起来。
林辰把菜一一摆放在小桌上,浓郁的饭菜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小屋。
前屋断断续续的争吵声隔着门板隐隐传进来,吵吵嚷嚷的动静,反倒把后屋的安静和暧昧衬得愈发浓烈。
闹心了一下午的谢大脚,在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缓缓转过身,毫无顾忌地轻轻坐在他的腿上,双臂温柔地搂住他的脖